昏暗光线里的少年愣住了,面色都变得茫然,像是在沙漠里独行太久,看到了沼泽也迟疑不定。
是真的么?
还是幻听?
宋郁在那停顿的几秒里反复“撕扯”自己,他病好了的,好了的,医生说了不会在午夜听到家人声音了。
他没病。
这是陈、陈爷爷的电话……他们在s州。
信息连了起来。
宋郁张了张口,突然发现干涩得很,他甚至说不出来话。
就在这时,非常宽厚的翅膀搭了过来。
沉甸甸的。
“小郁?”
宋郁这才回了回神,眼眶泛红地拿起来了手机,贴在自己的耳侧,急促地道:
“爷爷,我在,我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