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喘数十年!”
她掐住燕景琛的脖子,一字一句的讥讽。
“你不过是陈濉尹情人的儿子,身上流的甚至不是他的血,他拿你报复陛下,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燕景琛被她掐着,不反抗,甚至也不还手,任由她手指寸寸收紧。
“那大人不妨试试。”
燕景琛艰难的喘息,唇角的笑容愈发灿烂。
“看我能不能杀了皇兄,弑父弑兄……”
他吃力的喘息,声音森然,“登、上、皇、位。”
芸司遥倏地卸了力。
她目光冷冽,“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燕景琛狼狈的咳嗽,“您当然敢。”
他呵呵笑起来,唇角的笑愈发癫狂,“我知道大人心有多狠,既然要做这人上人,既然想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那大人就要继续心狠下去啊?!”
燕景琛将满是情语爱慕的信纸踩在脚下。
“您为什么要喜欢燕峦青呢?”他直勾勾的看着芸司遥,声音嘶哑,“喜欢在您心中,应当一文不值才对。”
芸司遥冷眼看着他,一言不发。
燕景琛笑不出来了。
他握住芸司遥的手腕,软着声说:“芸大人,您知道我心眼小,您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您,钱,权,还是其他东西……只要大人对我好,心里有我,我什么都可以给您。”
芸司遥甩开他的手,“你说的话自己信了没?”
燕景琛的脸一点一点冷下去。
下一瞬,芸司遥被他拦腰抱起,猛地压在了桌上,插在头上的簪子被撞掉了,满头青丝倾泻而下。
芸司遥低声咒骂,“燕景琛!你这个混账!疯狗!放开我!”
第18章 权臣之女vs冷宫疯批皇子(18)
燕景琛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语气温驯,却听得人浑身发寒。
“信,我怎么不信?”
芸司遥被迫扬起脖子,被人用叼猎物的方式咬住了脖颈。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后皮肤便感觉到舔舐的潮湿温热。
“燕……燕景琛!”
燕景琛想直接咬下去,咬出血,在口腔反复咀嚼她的滋味,可又不舍得,看她蹙起的眉,吃痛时的轻呼,浑身上下所有的暴戾因子都被点燃了。
“大人觉得我一无所有,给不了您想要的。那我愿意争,愿意抢,把得来的都送给大人……”
芸司遥小腿曲起来,浑身紧绷,牙齿也跟着发颤。
“你根本不懂什么叫喜欢……”
燕景琛抬起头,薄冷的唇覆上一层水光,黑漆漆的眸子映着她蛊人情态。
“我确实不懂喜欢,不懂爱……”他猩红的舌尖一闪而过,“大人不如教教我?”
淡淡的月鳞香盈满鼻息,燕景琛喘着气,脖颈还有泛红的掐痕。
“我母亲在我出生的时候就死了,我在冷宫活了十八年,没人教我,也没人愿意爱我。”
他低下头,去舔芸司遥冒血珠的脖颈,浓密的睫毛轻轻抖动。
“您知道我是怎么度过这十八年的吗?”
森冷的声音贴在芸司遥耳畔。
“冷的时候没衣服穿,躺在被冻死的尸体下面瑟瑟发抖;饿的时候没东西吃,便去抓老鼠、蚂蚁……宫里不能生火,我只能吃生的,恶心得上吐下泻。”
“等我再大一些,便学会欺负比我弱小的人,抢夺生存资源。”
燕景琛眸中跳动着癫狂。
“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他跪在地上求我放过他,可我按着他的头,往地上一下、一下的砸,到处都是血,我的身上也是,可我一点都不害怕,反而觉得无比痛快。”
芸司遥莹白的皮肤泛起拂晓春色的绯红,她越挣扎,腰间紧箍的手便越用力。
“燕景琛……你这个疯子……”
“我是个疯子没错。”燕景琛舔着她的脖子,呼吸滚烫又急切,“可芸大人,您比我好到哪里去呢?”
燕景琛将她禁锢在桌上,手指轻柔抚摸她的脸,从额头,到鼻尖、唇、下巴……
“在我眼里,占有是爱,控制是爱,奉献也是爱。”
燕景琛软着声,“我嫉妒您跟皇兄说话,送他您亲手绣的香囊,去庙里求的平安符……甚至嫉妒一个容貌尽毁的淮婴都能得到您的青睐,拿到您挽发的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