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则身在福中享满福,立即将人压在墙角,可一见江霁宁不经世事,全身心信赖他的眼神,佯装淡定回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
七月就这样过去了。
江霁宁和纪欢出发去南市的这天,京州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颇有送别之情。
这是江霁宁第一次乘坐飞机。
临行前一晚,边晗就帮他准备好了背包,塞了应急的现金、证件和手机。
托商务舱的贵宾待遇和纪欢的全程关照,江霁宁没来得及无知,就顺利无比地坐到了属于自己专属的靠窗位置上。
他有些故作淡定。
实则内心比第一天穿越来时还好奇。
飞机平稳运行后,江霁宁就这样目不转睛盯着绵软无垠的云团,近距离对比着有何不同之处……
“阿宁。”
纪欢和他隔着一个过道的距离,一喊,江霁宁便转过头来看她,只见空姐走来弯腰为他递上一杯牛乳:“那帮您放在这儿了,小心还有些烫。”
纪欢对他说:“星星也喜欢喝这个,试一试?”
江霁宁分别答应了边晗和傅聿则,出来玩儿一定要听纪欢的话,此时,从善如流地捧起杯子喝了一口。
傅聿则也总拿他和星星相提并论。
尤其吃饭容易分心这一点,说有点什么都能把他俩吸引走,起初他还有些不乐意。
现在江霁宁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纪欢比傅聿则更会哄孩子。
连包里随身准备的曲奇和糖果都非常可口,可见平日攻克饭渣宝宝下了不少功夫。
“怎么样?”纪欢问他。
“好喝。”
江霁宁点点头。
手里的厚牛乳已经喝了一半,奶香浓郁,醇厚丝滑,一丝腥味都没有。
纪欢看他又开始赏云了,笑了笑,白色笔尖在电子屏上写画。
有人可操心几天了。又是打电话又是发短信,前前后后两三次,把照顾江霁宁的经验和能想到的情况都提前演练了一遍。
可傅聿则显然想多了。
纪欢打心底里认为江霁宁真的非常省心。
南市和下过雨的京州八月不一样,二十五六度的晴天,风和日丽。
雲织染厂的负责人接他们去住的地方。
纪欢这次带队了六人。
托秘书直接订下了一整栋别墅。
独属于江南流域特有的中洋融合建筑,距离各个厂和景区路线折中,设有辅楼。
别墅主人不止这一处房产,好几年一小住,全改造智能化,一般对外挂给剧组或者来这儿旅游的富豪,寻常人不会多看一眼的价格。
别墅在山脚。
从机场过去有些远了,纪欢和江霁宁是最后到达汇合的,一看大家都还没挑房间。
“都这么谦让?”
纪欢这次同行的都是老熟人,表示自己要出门一趟谈点事情,说:“一层辅楼给弟弟住,剩下的房间大家随意。”
“没问题!”
“多谢纪总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一共三楼,这次有十间房可以挑,都去看看。”
“阿宁。”纪欢比了个手势放在耳边,对江霁宁说:“有事情打我电话或者和助理姐姐说。”
“嫂嫂再见。”
江霁宁丝毫不让人操心。
纪欢人一走,助理小吴回来帮他搬行李箱,江霁宁看她一个女孩子,婉拒了:“这个很轻,我自己来便好。”
小吴望着他好一会儿,笑道:“辅楼在这边。”
江霁宁分到了私密性最好的一间。房间打扫得干净,有单独的洗漱间和浴缸,卧室窗户外遥遥相对着山景,鸟鸣微风,云际开阔。
打开窗户吸一口气都神清气爽。
江霁宁喜欢这里。
雲织的几位老员工都非常平易近人,虽特别关照他一个,却没有打探与冒犯。
傍晚订的餐食送来。
满汉全席,众人大快朵颐。
江霁宁夜里不食过分油腻的菜色,又接到了边晗的电话,便借由头在屋子里待着。
“这么开心?那之后等我有时间也带你……咳——”
“怎么了?”
江霁宁被她费力的咳嗽声吓到。
很快对面戛然而止,一丝声音都没了,他忙喊了一声:“阿晗?”
“没事没事。”边晗声音由远及近,清晰起来后连连轻咳了好几声说:“刚刚呛着了。”
江霁宁皱了皱眉。
“……你昨儿是不是又睡晚了?若是风寒可别伤了身子。”
边晗今早都没有送他。
江霁宁走时放心不下,让阿姨敲门去问一问。
边晗一向浅眠,今早被叫了三下都没有醒,还是他快到机场的时候才来的电话。
“前天分明还好好的。”江霁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