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宁这么一想,分明自己过错更多,“……是我先不知礼数的,不怪你。”
“可以怪我。”傅聿则终于有机会握上那只一开始没牵到的手,见江霁宁仰起头看他,正好问出口:“当时为什么想要吻我?”
他怎么又这样!
江霁宁顿觉手心手背都很烫。
“那时我身子不适,只感觉有人在身旁细心照料我,若是换做边……”
“好了。”傅聿则突然捏他手心,“也不重要。”
反正该亲的摸的都做了。
他的了。
江霁宁被打断了原本就不清晰的思绪,一下子串联不起来,抬眼见傅聿则在皱眉毛。
他生气了吗?
江霁宁再迟钝也感受到什么。
他不由说了句公道话:“若是换作阿晗在照顾我,我也会让她抱的。”
傅聿则乌云转晴,问他:“不让亲吗?”
江霁宁:“……”
他喜欢的是男孩子啊。
边晗是他这个世界的“亲人”,是他名义上的母亲……怎么可能那样亲密?
可傅聿则明显很高兴。
江霁宁成人之美,轻声说不让。
满分的答案。傅聿则注视着江霁宁自然落下的长睫,心神微动,抬手轻拨了拨,分享了最为客观的真相:“你当时很好奇。”
有人犯迷糊,有人却理智。
江霁宁一口胡乱亲上来,嘴巴都不会张开,得到甜头之后还有些惊喜,像是体会到了很有意思的游戏,单纯到只是想找一个答案。
“……哦。”
江霁宁拨云见日。
很是心满意足地接受了这个答案,对呀,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个。
“那还记得吗?”傅聿则问他。
江霁宁看到了虫子,忙搂起浑身干干净净的小猫,他仰起巴掌大的秀色可餐的脸庞,明眸流转生辉,“记得什么?”
从没见过病一场后的人如此美貌。
傅聿则这几天被边晗屡屡拒之门外有感。
这样一看,他都快以为是与江霁宁进行了一场旖旎春|梦,见证他自然盛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