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晃两人手:“他长得真俊!不像坏人。”
傅聿则笑了笑。
辨识坏人的方法这么肤浅?
江霁宁不语,微微皱眉,拉着小胖子的手,冲他轻轻摇头。
可惜小胖子没看到暗示,拍了拍身上的草根和干泥,仰起头说:“哥哥丢了一个最新款的apple watch,黑色的,他竟然还没有手机,都不知道怎么回家了!”
江霁宁:“……”
小孩儿说话有些夸张。
为了安全着想他理应解释一番,可面对一个多小时的搜寻,他没了法子。
傅聿则挑重点问:“不会回家?”
小胖子甩摇江霁宁的手,“说啊!走丢了要热心寻求帮助,不丢人的哥哥。”
江霁宁:“……”明明就很丢人。
傅聿则:“不敢说还是不想说?”
“不记得了。”江霁宁放弃抵抗,他该让渡一些信任,与其他人产生交集更是新的挑战,抬起眼睛:“我的脑子不太好,不常出门的。”
傅聿则:“……”
这话还真不像假的。
第2章
和江霁宁沟通是个大工程。
他讲一句话,回答一个问题,都会想很久,更加印证了那句他说的“脑子不好”。
最终结论是——
手表残骸只能在湖里。
表身防水,江霁宁本来就没有脱下,一直戴在手腕上。
傅聿则也相当确定,他把人抱上来的时候没有看到那只所谓的黑色腕表。
江霁宁的失落肉眼可见。
怎么办,这是他使用最熟悉且最方便的东西。
“天色不早了。”傅聿则让人放弃找寻这一条,坦白说:“我先带你去警局登记。”
警察局?
大晚上的陌生地方。
说不定还有一群人围着他问东问西。
江霁宁过了一遍已有的认知,想也不想摇头,为了表示坚定,还多摇了几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