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眼泪再次忍不住涌了出来,她哽咽着,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将双臂紧紧地揽住谢寒渊,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的骨髓。
她抱了他很久,直到情绪稍稍平复。她拂去脸上的泪痕,看着怀里脆弱的少年。他的牺牲和对她的保护,让孟颜心中那些关于前世的怨恨和挣扎,在这一刻变得不再重要。她只知道,眼前这个人,是真真切切地守护她。
孟颜的声音细碎得像是风中即将飘散的沙砾,泛红的眼眶里盈满了水光,双臂勒得他生疼,却舍不得松开分毫。
“九儿,那天你说日后要娶我……”她将脸颊轻贴在他柔软的青丝上,深吸一口气,“其实,在我心里,我早已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夫君。”
谢寒渊愣了一下,琉璃似的眼睛干净澄澈,睫羽上沾着她滚落的泪珠,直直地仰望着她:“娘亲,夫君是什么?”
孟颜眨了眨眼,将眼角的湿意拂去,一字一顿道:“夫君啊,就是男女成婚后,新娘子对新郎的称呼。”
少年点了点头,脑袋重新埋回她的颈窝,含糊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哦,那……九儿继续叫你娘亲,等我们日后真的成婚了,九儿再改口。”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只见旧文和预收涨收,不见本文涨收,哭了哭了……
第66章
一日午后, 微风轻拂,胡二正打着哈欠倚在门边。忽然,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现在街角, 匆匆朝着府门走来。
“劳烦通报一声,在下有要事求见孟大姑娘。”李青抱拳道。
“敢问阁下是?”
“我…我是小九的友人。”
胡二瞧他非普通百姓,不敢怠慢, 不动声色地应下:“公子稍等。”
胡二快步穿过游廊, 来到孟颜的住处, 敲了敲门:“姑娘, 有位公子说有要事找您,他说自称是小九的友人。”
小九的友人?难道是他?孟颜整理着衣襟,出了屋子, 朝府门走去。
李青一见到迎面走来的女子, 拱手道:“见过孟姑娘,不知您还记得在下吗?”
孟颜微微颔首:“那日在街上有幸遇到,小女自然记得。”
李青直起身,脸上带着一丝急切, 道:“我已在修罗阁重金买下解药,还望孟姑娘把主……将我朋友交由我一些时日, 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修罗阁?孟颜沉吟片刻:“那药当真有效?”如若真的有效, 她就不必献身谢寒渊了!
眼前之人, 应当就是谢寒渊身边的亲卫, 他若知晓谢寒渊被人逼迫吃下狗屎, 不知该作何感想?
“应当错不了。”李青道。
“那你等我片刻。”孟颜转身回了府。
她走到西厢房, 少年正坐在软塌上, 手里捏着一个木雕的小鸟。
“九儿, 你的病有救了, 给你好好收拾下包袱。”孟颜打点起来。
少年茫然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深邃的凤眸,却如蒙着一层水雾般,清澈却迷蒙。“娘亲,我们要去哪里?”
“上次街上遇见的那个小哥哥,你要跟着他住一段时日。”
谢寒渊一下想了起来:“九儿知道,九儿记得他。”
二人一同出了府,李青一见到少年,眼中闪过狂喜,但很快又收敛起来,维持着沉稳的姿态。
谢寒渊开心道:“小哥哥,又见到你了!”
李青心中五味杂陈,曾经的主子,杀伐果断,如今却成了这般模样。他强忍住内心的酸涩,清了清嗓子,拱手道:“还望你随我一同回去,为你治病。”
谢寒渊扭头看着孟颜,握住她的手,不舍道:“姐姐,你放心,等我病好了马上就回来找你。”
“好,九儿,好好治病,我等你!”孟颜浅浅一笑。
“嗯!”少年用力地点头。
孟颜瞥了一眼李青:“九儿就拜托你了。”
“孟姑娘务必放心。”主子他在府里,会被伺候得很好的。
谢寒渊拉着李青的衣袖,一步三回头地跟着他离开。
孟颜挥挥手:“保重。”
国公府。
锦书面色恭谨,正欲退下:“世子,老奴已为你备好了水,有何吩咐尽管唤老奴。”
李青道:“主子,该药浴了,期间您有何不适,都要讲出来。”
谢寒渊朝锦书道:“有小哥哥在就行,不用麻烦。”他虽没了记忆,可一看到锦书,心中不免有些烦闷。
半响,他迈入水中,一股浓郁的药草气息弥漫开来,带着一丝辛辣,闻久了甚至让人感到头晕。
两刻钟后,额间冒出细密的汗珠。
李青问:“主子,可有何不适?”
“小哥哥,水好热。”少年难受地皱起了眉头,脸颊很快被热气熏得通红。
“这药性如此,才能将主子体内邪毒逼出来。”
李青寸步不离地守着,不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