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怎么上回没见李青提过半句?
谢寒渊垂下眼帘,只是那双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却在袖中无意识地蜷了蜷。
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似笑非笑。他转身,悄无声息地隐入夜色,不见踪迹。
【作者有话要说】
吼吼,准备开启本文高潮
第42章
人之感情, 最为复杂,也最善变。
孟颜猜不透谢寒渊,也看不透。要让一个疯子学会爱人, 犹如登天。
几日后,国公府内。
夜色浓如泼墨,吞没了一切光亮。
烛火在屋内轻摇, 将少年修长挺拔的身影投在壁上, 拉长, 又扭曲。
屋内沉香袅袅, 混着墨香,氤氲出一片沉静。
谢寒渊指尖捻着一张纸条,抬手将那薄薄的信纸凑近烛火。火苗贪婪地舔舐着纸张, 一点点将其吞噬, 直至化为一撮轻飘飘的灰烬,袅袅青烟散去,不留一丝痕迹。
随即,他身形一松, 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斜倚在红木席上。
“笃笃——”, 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扶手, 像是在酝酿着什么。
早在绞杀那群黑衣人之前, 他就发现了他们脖颈上的蛇形刺青, 和李穆宁豢养的死士, 脖颈处的刺青如出一辙。
谢穆宁虽已伏诛, 但他背后的势力, 那一党佞臣, 依然如附骨之疽般活跃于朝堂之上。谢穆宁不过是他们推出的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罢了。
真正的博弈, 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