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填满的女人。
在这场名为「佔有」的仪式里,她甘愿成为祭品。
不知过了多久。 风暴渐渐平息。
裴灩无力地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林予曦侧躺在她身边,手指眷恋地描绘着她的眉眼。
「裴灩。」 林予曦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声音里带着饜足后的慵懒和霸道: 「记住这种感觉。」 「你是我的。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裴灩动了动嘴唇,想要骂她一句「疯狗」。 但最终,她只是疲惫地闭上眼,在那个熟悉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这一次,她不需要任何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