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但唯独这把刀不能刺向你自己。”
“凭什么?!”许蘅咬牙切齿,“我被你弄脏了,不想活下去你凭什么拦我?让我死得干净一点不好吗?!”
“不好。”赵云猛一用力,硬生生夺过匕首,狠狠掷向远处的冰河。
“咚”的一声,水花溅起,彻底断绝了她的死路。
他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一心求死的女子,眼神里满是痛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许公将你托付给我主若让你死在这里,云便是到了九泉之下,也无颜面对忠良。”
“我不需要你面对!”许蘅转身就往河里冲,“刀没了,我就跳河,你拦不住我!”
然而,她刚迈出一步,腰间骤然一紧。
赵云从身后拦腰抱住她,没有丝毫旖旎,只有凶狠的禁锢。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你还要欺负我到什么时候?!”许蘅在他怀里挣扎,手肘撞击他的胸膛,身体应激地颤抖。
赵云任她打骂,一声不吭。他知道拦不住一心求死的人,除非让她彻底动不了。
于是他瞥了眼旁边的战马,眼神一暗,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卑劣的决定。
“得罪了。”他低声说完,便单手解下马鞍上的长绳。
“你要干什么?!”许蘅惊恐地瞪大眼睛。
赵云没有解释,动作利落而强硬地抓住她乱挥的双腕,把它们并拢,用绳索一圈圈缠紧,打结。
“赵子龙,你敢绑我?”许蘅不可置信地低吼,“我是许家女!不是你的犯人!”
“我知道。”赵云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手因受伤流血而颤抖,血迹蹭在她手腕上,却仍死不放松——
“既然女郎一定要寻死,那在你想通之前云只能冒犯了。”
说完,他不顾许蘅的尖叫与踢打,直接将她横抱而起,大步走向战马,像绑一件易碎的珍宝般,将她牢牢缚在马鞍之上。
“放我下来,我要去死!赵子龙你这个畜生!放开我!”
许蘅在马上哭喊,声音凄厉,引得远处亲兵纷纷侧目。
赵云翻身上马,坐在她身后,用披风将她整个人裹住,遮住她狼狈的模样,也遮住她那双让他心碎的眼睛。
旋即,他一勒缰绳,没有回头看远处那些亲兵震惊的眼神,策马向新野县城狂奔而去。
“驾!”
风声呼啸,怀里的女子还在挣扎,每一声泣骂都像鞭子抽在他心上。
赵云受伤的手紧紧握着缰绳,深呼吸,目光沉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在强抢民女,他在限制自由,他在做违背半生信条的恶事。
但只要她能活下来
哪怕让他做一辈子的畜生,他也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