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昏暗,赵云仿佛一座银色山岳,将许蘅彻底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唔嗯!”少女眼尾泛红,显然是被欺负狠了,但因为口舌被束腕捆缚,只能徒劳地发出小兽般的呻吟。
赵云毫不心软,用力一扯,“嘶啦”一声,将她身上最后一片蔽体的衣物无情撕碎。
许蘅雪白的身躯彻底暴露在军帐之中。
她生得精致玲珑,玉体在他的身影笼罩下,依然白得仿佛打磨光滑的和田玉,又像瑟瑟发抖的待宰羔羊。
赵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见惯了厮杀与鲜血,大多数时候拷问的都是皮糙肉厚、满手机关暗器的死士。
可眼前这个女人,白得刺眼,又软得惊心。
那纤细的腰肢,他一只手就能轻易折断。还有那饱满起伏的胸脯,随着她惊恐的呼吸,漾出让人头晕目眩的雪浪。
“不愧是曹营派来谋害主公的美人计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
药效烧得他眼底充血,但他依然在用那套扭曲的逻辑自我洗脑——
她是刺客,所以这具身体的每一处起伏,都可能藏着致命的杀机。
“不招是吗?”他声音沙哑,带着兵戈铁马的冷硬感,“那便休怪云不客气了。”
说完,他眯了眯眼,炙热的大掌猛地覆上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诱人的椒乳。
“呜——!”许蘅被堵着嘴,惊恐地瞪大眼,身子猛地一挺,想要逃离那种粗砺的触碰。
“躲什么?这里藏了暗器么?还是窝藏了你那些毒粉?”
赵云眼神一厉,掌下力道骤然加重。他并不是在爱抚,而是实打实地检查。
他的指腹陷进那团绵软之中,毫无怜惜地挤压和揉捏,似乎要通过这种暴力的手段,确认这柔软的皮肉之下是否藏有异物。
但少女娇嫩的乳肉哪里经得起武将这般摧残?
顷刻间,那原本如新雪般的肌肤上,便留下了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望着越发凄艳可怜。
而那两点红樱也在他的蹂躏下颤巍巍地挺立,像是在无声地诱惑。
他拇指与食指捏住左边那颗乳尖,狠狠捻转、拉扯,像在搜查里面是否藏有毒粉。
许蘅痛得浑身战栗,口中束腕堵得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发丝。
可她那双眼睛依旧不肯闭上,死死盯着他,像在无声地审判:
禽兽,你还在骗自己吗?
赵云被那眼神刺得拧了拧眉,干脆越发凶狠地低头,张口咬住右边那颗乳尖,用力吮吸舔弄,仿佛这样就能从里面吸出缓解燥热的解药似的。
许蘅颤抖着扭腰。
他的舌尖却不由自主地卷着乳头打转,品尝着她肌肤上淡淡的甜香混着汗水的咸涩。
“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他含糊地低吼,声音里带着一丝隐忍到极致的颤抖,“本将只是在履行职责”
直到把她的乳尖吸得亮津津的,红肿不堪,他才缓缓抬起头来,呼吸急促。
“看来不在上头”
随即,他的视线顺着她起伏剧烈的胸口,一路下滑,经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停留在她拼命并拢的双腿之间。
那里才是重点。
“定是藏在下头了。”赵云眼底的暗火几乎要喷涌而出,声音阴沉得可怕,“解药一般都是藏在最隐秘的地方,对不对?”
许蘅拼命摇头,泪水横流,双腿死死并着,试图守住最后的尊严。
“张腿!”赵云失去了耐心,作为一军之将,他最恨负隅顽抗之徒。
随即他伸出双手,不由分说地扣住她的膝盖,蛮横地向两侧一分——
那处原本幽闭的桃源,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他眼前。
芳草稀疏,粉嫩如花瓣的两瓣软肉正在因恐惧微微瑟缩,还泛着晶莹的水光。
赵云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在药效的催化下,他眼前的景象发生了某种病态的扭曲——
那不是女子的私处,那是一个藏匿秘密的巢穴,是一个必须被他攻占和清理的“敌营”。
“果然藏得够深。”他冷笑一声,伸出那根带着厚茧的中指,直直地抵上了那处紧闭的入口。
“呜呜呜!!!”许蘅疯狂地挣扎,但口舌被缚,只能痛苦地呜咽着,腰身扭动如蛇。
“别动,吾正在搜身!”赵云厉喝一声,指腹毫不留情地分开那两片湿软的花唇,粗暴地捅入紧窄湿热的甬道。
“唔——”异物入侵的酸胀感让许蘅浑身僵直,本能地收缩内壁,死死绞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
这一绞,却让赵云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
“夹得这么紧是在护着里面的东西?”他眼底血色翻涌,额角青筋暴起,不但没有退出去,反而又强行塞进了一根食指。
嫩壁层层迭迭地绞住他的两根手指,又烫又滑,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和吞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