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结得知。
这总舵的宅院,本是属于肖弥生所有,在肖弥生“失踪”后,这处宅院的所有权已经转到了伊水帮副帮主廖河顺头上。
燕王高坐于前院大堂中,廖河顺被绑缚跪在大堂前台阶下,一一回答了燕王的问题。
不过对于改名为“萧长风”的萧吾知的去处,他说他并不知晓,在集贤坊之事曝出后,萧长风便没有再回过此处总舵,他也不知道萧长风到底做了哪些事,他虽是副帮主,但其实只是管理这处码头而已,对京中事更是一概不知。
燕王显然对他的这些回答不太满意,在准备让人把他带回京去严审前,他问身边的元羡道:“阿昭,你有什么想问吗?”
元羡道:“萧长风身边有无两名几岁的男童,还有一名近十岁的女童?”
廖河顺微微仰着头,去看大堂里的情况,此时大堂里的一切都像被掩埋在傍晚的昏暗中,只留下简单的轮廓,唯有这名燕王身边的郎君,脸上像是有光,俊美如玉。
廖河顺梗着脖子,道:“郎君,萧长风身边养着不少小童,小人可不知您指的谁?”
元羡身姿挺拔如松,从大堂里慢慢走到廊下,燕王怕她和这些贼子距离太近出现问题,便赶紧让护卫跟上去保护她。
元羡说:“为何你知道他身边养着不少小童?他会将这些小童带来此处不成?”
廖河顺愣了一愣,道:“这……那些过不下去的百姓,又生了很多孩子,卖掉一些也是有的。牙婆会带一些资质好的孩童前来,萧长风看上的,就会买下。”
元羡低头看着廖河顺:“这些孩童,被他养在何处?”
廖河顺仰望向面前的青年,他常年在河上讨生活,见识过不少贵公子,也有长相极好的,但都难与此人相提并论,高坐上位的燕王已是贵气天成的人中龙凤,有此人在他身侧时,大家也会觉得燕王的光芒被此人所掩盖。
廖河顺不知此人为何会关注孩童的问题,只好有什么讲什么,道:“应是认为义子女,带进山里去教养了。”
“山里?熊耳山中?”
廖河顺道:“是。”
元羡问:“你可去过那处?”
廖河顺摇头:“小人未去过,他都只让他的自己人送粮食布匹等生活物品去。”
元羡道:“如此多孩童,需要人照顾饮食穿衣及教导生活,难道没有安排婆子去干活?”
廖河顺发现这位郎君虽然一看就气质高华,出身显贵,应该是不识五谷的,但他的关注点却都在生活的小事上,廖河顺说:“他的确让我安排了仆妇,由他的人带进山里去。”
元羡问:“那些孩童和仆妇,是否有再下山来的?”
廖河顺思索后,迟疑道:“孩童都未下山来,但有一位妇人上山后,又被放下山来了。”
元羡吩咐旁边的侍卫,道:“你们安排,去把此人找到,让她带人去找到那些山里的孩童与仆妇。”
侍卫看向廖河顺,应下了。
在元羡审问廖河顺时,回到县城的贺郴被带来了这座码头边的宅院。
他看了看身穿男装扮作燕王幕客的元羡,就从旁边进了大堂里,到燕王跟前去行礼。
贺郴在真武观里处理观中事务时,已经安排了下属下山来燕王跟前汇报了情况,不过只是汇报了官面上的情况。
燕王看他到来,便敏锐地嗅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他说道:“真武观之事办得不错。”
贺郴道:“多谢殿下肯定。”
“还有其他发现吗?”燕王问。
贺郴回头看了大堂外廊下的元羡背影一眼,才又轻声回燕王,道:“殿下安心。那个人的事,已经处理好了。”
燕王顿时瞪大了眼,沉默了片刻,才起身来,走到大堂一处角落,让贺郴讲清楚。
贺郴随在他身边,小声将具体经过叙述了一遍。
他发现在这个过程中,燕王就像当初在燕地去山里打猎时,带着些亢奋和专注,听完后,他则放松了不少。
燕王吩咐道:“好,过几日,待此处事了,你带我亲自去看看。”
贺郴恭敬地看向燕王,想说这对燕王来说太危险了,不适合,他想了想后,道:“待此间事态平息,末将将他的尸首挖出,殿下想在哪里看,末将就将他送去哪里。殿下以为如何?”
燕王沉吟片刻,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他又看了看贺郴,颔首道:“行。此事为机密,不要让人知道。现在务必将萧吾知抓住。既然他真是和萧吾知勾结,那萧吾知说不得知道些什么他的机密。”
贺郴应道:“是。”
元羡回到大堂,见贺郴还在同燕王小声密谈,她在一旁等了一会儿,见两人谈完了,她才问贺郴:“你们可找到了宇文珀和苏三?”
贺郴神色沉重,对着元羡十分恭敬,歉意回道:“回元郎君,我等并未在真武观里找到二人。不过,通过审问观中道人,他们有人提到看到过宇文大叔与苏三郎进道观,但二人后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