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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剑僧她是天下第一 第95节(1 / 3)

“但是……阿昙姑娘不知道跟宁神医说了什么,宁神医最终竟然答应了。”

唐福的声音越来越小。他跟在四皇子身边那么久,他就没见过四皇子对谁像对那个女子那样在意。他在宁不许施针时便预想过,四皇子醒来后若知道必定勃然大怒,结果果然如此。

可想象中疾风暴雨般的怒火没有落下来,不知过了多久,四皇子还是一言不发。四皇子如此平静,反而生出一种威严,更加让他害怕。

唐福不敢抬头。

“她在哪里?”殷凤曲竭力忍着声音中的颤抖。他不能发怒,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力还未恢复,他要撑住一口气,去见她最后一面。

唐福努力斟酌着措辞:“阿昙姑娘,她在……她在城南的荒冢……只有那里不分前朝雍朝……”

殷凤曲的身子猛地晃了一下,他头痛欲裂,几乎要跪了下去。

在雍朝朝廷定下的制度下,前朝和雍朝的坟墓泾渭分明,绝无融合之处。只有城南的荒冢,那里不分前朝雍朝,有些枉死横死之人没有家人来认领尸首,便会葬于那里。

她在那里?

她怎么能在那里?!

“告诉宁不许,从此之后她不再是我的医师,不用再来了。”

唐福将身子伏得更低,心里却轻轻松了一口气。

殷凤曲已掠出了门外,留下最后一句话。

“你也是。”

唐福腿一软,瘫倒在地,抬头看去,床边的金球已经不在原处了。

……

城南荒冢林立,一个个小土堆起伏着,延绵到远处山的尽头。

这里不像殷凤曲想象中的那般荒凉,不同的土堆前,竟然有三三两两的人带着瓜果糕点祭拜,天空中飞着几只纸鸢。

殷凤曲这才记起来,今日是清明。

他缓步一排排仔细查看一个个土堆,生怕漏过了任何一行字。有的土丘前面立有木牌,更多的则没有。

不到一个时辰,他已经走遍了每一处土堆。

没有她名字的木牌。

他找不到她。

一直高傲如天之骄子般的年轻皇子,慢慢跪倒在不知名的坟前,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而视。

“那个哥哥好像哭了。”

一个跟着母亲来祭拜祖先的小女孩指着殷凤曲说道。她的声音并不高,只是童音清亮,在坟冢听得分外清楚。

她的母亲一伸手压下了女孩的手,将她搂进怀中,低声道:“就像你见不着爹爹会哭一样,每个人都有见不着就想要哭的人。”

“哥哥想见的人也和爹爹一样,去很远的地方了么?”童声充满好奇,又自顾自地接下去说道:“别伤心,娘亲说总有一天,我们也会去那个很远的地方,那个时候就能再见到,那个你见不着就想要哭的人了。”

见不着就想要哭的人。

“我再也见不着她了么?”年轻公子的心里像有根弦被人重重地拨动了一下,在心口来回波荡,震得让他整个脊背都慢慢抖了起来,喃喃道。

高远的天空中飘着的一只纸鸢陡然失力下落。纸鸢骨架轻灵,纸张单薄,纸鸢在空中几个盘旋,打着旋儿缓缓落下,纸鸢在落日的余晖中泛起一点橙色。

纸鸢就要落地了。

“你想见的人是谁?”

“她叫……”他嘴角微扯,浮起一丝苦笑。

殷凤曲身子忽然僵住了,这个不是刚刚那个小女孩的童音。这声音他很熟悉。

他缓缓转过头来,纸鸢正好轻轻落于他的面前,他伸手接住了那只纸鸢。纸鸢后露出一张清秀的女子面庞,女子一袭红衣,微微笑着看他。

阿昙手中牵着纸鸢另一头的细线,向着殷凤曲伸手,道:“把纸鸢还给我吧。”

她整个人忽然被用力地抱紧,几乎喘不上来气,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却感觉到抱她的那个年轻皇子身体正在猛烈地颤抖,让她怔在了原地。

“我还以为你死了。”男子声音嘶哑。

“我是来放纸鸢的。”

“纸鸢?”

殷凤曲皱了皱眉,松开了阿昙,这才发现阿昙手中拿着细线,自己手中的纸鸢正和她手中的线相连。

“我问了唐福,他说只有城南此处有前朝人士的墓,虽然我爹娘不葬在此处,但前朝人士的墓比起雍朝的墓,总归和我爹娘渊源更近些。我来祭拜我的爹娘,也放纸鸢为你祈福。”

清明节家中若有人患了重病,可以放纸鸢祈福。殷凤曲倒是忘了这个习俗。

殷凤曲忽然想起了什么,轻轻展开她的手,掌心向上。

果然,一道一寸长的伤痕,和自己手上的一模一样。

“这毒在你体内停留了超过两个时辰,引到我身上后却是刚刚入侵体内,宁神医说这种情况好清除得多。”阿昙知道他心中疑惑,便自己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你为什么把金球还给我?”

“虽然软剑可以缩入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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