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贱兮兮地凑近沈珈杏,低声道:“嫂子,你想知道老杜以前的事儿吗?”
沈珈杏的眼睛亮闪闪地点了点头,“慕林哥以前是啥样的?”
季军博斜着眼睛瞟了眼杜慕林,说:“先上车,咱们车上说。”
沈珈杏笑眯眯地点头,而且还没忘看了要杜慕林,朝着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嘴角还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杜慕林懂这个表情的意思,这是嘚瑟,嘚瑟她马上知道他的黑历史了,他暗自在心里叹口气,媳妇儿很单纯,也没想过打听他的黑历史,他冷冷地瞥了眼季军博,都是这个损友挑唆的。
季军博被他看地心哆嗦了下,但随后他又挺直了胸膛,朝着他挑衅地抬了抬下巴,杜慕林冷冷地勾唇,看来他应该带他去训练场上好好地练一练了。
季军博后背升起一股子凉意,但他并没有重视,把沈珈杏到车里坐好,又等杜慕林坐上车,这才发动车子往部队上走。
路上他自然而然地说起了杜慕林的黑历史,比如新兵时候开小差去山上找野果,去河里摸鱼,甚至还稀里糊涂地参与到部队的演习,然后被演习部队的一方给抓了。
“哈哈哈——”
季军博笑得乐不可支,边笑边说,“当时老杜还以为被敌人给抓了,竟然嚷嚷着宁死不投降,甚至还差点咬舌自杀。”
沈珈杏不乐意了,反驳道:“季同志,慕林哥宁死不屈的品质很值得推崇,为啥你觉得好笑呢,难道你认为当时的慕林哥应该选择投降?”
季军博一梗,然后被口水给呛住了,“咳咳咳”,一阵撕心裂肺地咳嗽,让季军博的脸变得潮红。
等他终于停止了咳嗽,喘着粗气地打趣,“不愧是杜阎王的媳妇儿,护短,还会气人。”然后又冲着杜慕林比了比大拇指,“老杜,有眼光,有福气。”
杜慕林得意地抬了抬下巴,他的媳妇儿当然是优秀的。
等回到部队大院,季军博把车停到了杜慕林申请的房子前面,房子是平房,是个有三间房,外加一个小院子的家属院。
杜慕林提着行李站在门口,愧疚地看着沈珈杏,说:“珈杏,对不起,我没能申请到楼房,让你受委屈了。”
沈珈杏却看着这四合院眼冒星星,她上辈子虽然住上了大平层,但大平层再大,也就200平,而这个四合院的院子就200平了,再加上三间房,这绝对是她上辈子梦寐以求的住宿条件。
沈珈杏摆了摆手,“平房能种花种菜,一点也不委屈。”
杜慕林松了口气,季军博羡慕嫉妒恨地看着杜慕林,这家伙走了啥狗屎运,竟然能够找到沈同志这么好的媳妇儿。
“老杜。”他故意提议道:“你这婚结了,房子也给批下来了,是不是该请客了?也顺便给暖暖房。”
这是传统,部队里的人结婚了,除非是在部队上办婚礼。否则来了部队,都得请关系不错的战友来家吃饭,并且暖房的。
“等安顿好,就请客。”杜慕林答应道。
季军博斜着眼睛,又说:“我想吃红烧肉,暖房那天记得做啊。”
杜慕林用眼刀子剜了他一眼,便抬脚进了家,然后拿起一个扫帚递给他,“吃饭可不能白吃。”
季军博气笑了,这家伙还真是会使唤人,不过他也没拒绝,好兄弟才刚成家,于情于理他都得帮忙收拾。
很快得知消息的其他战友,诸如张亮等人下班后,也拿着扫帚过来帮忙,小小的院子,在几个大男人的打扫下,很快便干干净净的。
另外杜慕林又带着人去后勤处,领回来了家具,床和椅子等,蚂蚁搬家一样地把家里给拾掇整齐了。
沈珈杏则把从车前村大队带来的红薯干,蔬菜干,以及花生,瓜子,装在盘子里,另外又烧了一壶水,加入了从车前村大队带来的金银花,一起端了出去招待客人。
“大家辛苦了,这些都是老家的土特产,请大家甜甜嘴。”
季军博早就听说了沈珈杏在农村带领社员们干副业的事儿,做的就是红薯干和蔬菜干,他十分好奇红薯干和蔬菜干的味道。
“哎哟。”他夸张地喊了声,“一直听老杜夸红薯干和蔬菜干好吃,今天可算见到实物了。我得尝尝有没有老杜说的那么好吃。”
张亮等人见状,也紧跟着附和,“我们也高低尝尝红薯干和蔬菜干。”
红薯干和蔬菜干酥脆甜,还带着红薯和蔬菜特有的香味,几个大男人不喜欢吃甜,但也觉得这红薯干和蔬菜干好吃。
“嫂子手艺就是好。”季军博首先开口夸。
紧接着张亮等人也跟着夸,“嫂子手艺真好。”
团长嫂子也过来帮忙了,她笑着说,“珈杏,你不知道上次你送我的红薯干和蔬菜干,全让家里的臭小子吃光了,一点也没给我留。”
其他嫂子也尝了红薯干和蔬菜干,笑着说,“吃着比糖还好吃,关键是比糖便宜。”
团长嫂子听着大家的反馈,原先准备带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