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
“多谢公子顾怜我。”
美人娇怯腮边带泪,宋景支着下巴,此时摘花近在咫尺,他也不急着逼迫她。
雾烟袅袅。
宋景稍稍平复下的念头被这股香勾的蠢蠢欲动。
“五小姐?”男子的声音揉着显而易见的欲求。
江芙却毫无波澜的端坐,她偏头不解:“这香是受潮了吗?我怎么什么感觉都没有?”
她秀气的手指搭上姜成的脸颊,“姜公子以为呢?”
姜成迷离的眼神投向她。
江芙看着这双失焦的眼一愣,不由抽了抽嘴角,这个姜成,怎么比她还像女人?
莫不是以前是下面那个吧?
不知道是不是江芙这怀疑的眼神太过明显,姜成顿时耷拉下眼睑倒在江芙肩窝闷声闷气的道:
“我以前没玩过男人,我只是让他们单独给我唱戏而已。”
只是有时候他睡着了,戏子也不敢停,跪在床边上一唱就是一晚上,第二日的时候他神清气爽,戏子却嗓音嘶哑直不起身。
解释都没人信。
他也懒得挨个挨个去辟谣,反正也不喜欢女人靠近,索性就认下了这个喜欢男人的名头。
江芙侧首,眸光泪珠点点,含着一丝窘迫。
“宋公子可否一会再进来?”这话她说的又低又难为情,脸颊飞红,十足的小女儿情态。
姜成和她的身影重叠,宋景不知为何,莫明觉得有些碍眼。
宋景一言不发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此时已是夜幕低垂,宋景靠着廊道的柱子,沉沉呼出一口气。
那香倒是不错,估计现在屋子里边已经是热火朝天一片了吧?
他将自己束好的衣领再次扯开了些,背后的石柱冰冰凉凉,好歹将他那股邪火压下去了几分。
脑海中不期然再次浮现起江芙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庞。
宋景低低的咒骂一声。
刚才的火全白压了。
“都死哪去了?给老子拿杯茶过来。”
守夜的奴仆连忙把刚泡好的温水拿过来。
宋景尝了一口,顿觉不对劲,“这是什么茶?”
奴才点头哈腰笑的谄媚,“您刚才不是嘱咐奴才拿香吗?这水是和那香一起的好东西。”
“混账!”宋景怒道,旋即一脚踢了过去。
那点子香姜成都扛不住,今晚上他再喝点东西,江芙还能出的了门吗?
他压住眉头有些心烦意乱,念头几转,他转身准备离开自己去冲个冷水澡得了。
人还没动,屋子里便传来一声清脆的声响,而后是女子的低呼。
宋景再次骂了一句娘,转头让奴才滚远点,自己则提步往屋子里面走去。
屋内一片黑暗,只能借着外边的月光隐约看见里面人的轮廓。
“江芙?”
少女的低泣轻轻传来。
宋景往前走了几步问道:“姜成呢?”
少女语焉不详,“他,他刚才,就”
宋景心道他就说姜成这厮需要指导吧?不知道嘴硬什么。
那杯水本就让他四肢飘飘然然,屋子里面的香气更是熏的他头脑发昏,单手按上床榻,眼中欲火烧的遮天蔽日,宋景一双眼紧紧摄住面前少女的影子。
“你过来些,”他伸手去捞人。
少女居然也丝毫没有抵抗的意思,顺着他的力道便扑入男人的怀里。
少女体香幽幽,似有花香萦绕。
她主动勾着男人的脖子贴上自己的唇。
宋景眯着眼,满腹心神都被怀里的少女吸引,连姜成在哪都没空想。
这香果然是霸道。
能勾的端方美人这样失去理智。
他大手按着江芙,活像要把人揉进怀里去。
两人耳畔厮磨、亲密无间,宋景按着人的手一紧再紧,鼻尖忽然传来了一丝不正常的味道,但他很快就将此抛在脑后。
任由江芙主动的献上自己腰肢供他把玩。
“碰——”
宋景后脑勺一麻,随即是沉重的痛楚。
这股痛意实在是来的太过迅速和猛烈,宋景不自觉松开手踉跄的跌下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