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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文柏没告成黑状,于是又问起苏城房产的事:
【阿姐,那苏城的房产你不会都交给莉莉了吧?】
朱宝真正在看合同,回答得心不在焉:“本来就是我爸留给她的呀。”
【是是,可她小小年纪顾得过来吗?我这些年帮你们收租,虽然收到的不多,但也知道那些租客一个个凶的嘞……】
朱宝真不以为意:
“哎呀,她又不靠那些破房子吃饭,收不上租么就算了,也不会跟人家拼命的呀。好了好了,不跟你说了,等我回沪市请你吃饭,你大人大量,别跟她一个小囡囡计较了,就这样啊。”
朱宝真替胡莉莉打了个招呼,把电话挂断了。
【嘟嘟嘟……】
电话传来盲音,朱文柏的长篇大论还没来得及发挥出来,就全都憋死在肚子里了,气得把电话筒都摔了出去。
要不说她们是母女呢,气人的本事一脉相承。
本来还想借朱宝真教训胡莉莉,顺便拿回苏城房产的处置权,谁知朱宝真转了性,居然维护起那个臭丫头。
朱宝真这边不配合,胡莉莉那边又严防死守,那他的古董怎么找啊?要是错过了这个机会,他估计要怄一辈子的。
还是得想个办法……
第13章
胡莉莉给朱宝真打完电话,水也烧开了。
她拎着热水瓶和茶叶,坐到屋檐下的躺椅上。
慢悠悠的给自己泡了杯茶,然后就躺在椅子上看还没有被高楼大厦遮挡住的广阔天空,脑中思虑着前世的事。
比如说朱文柏到底在找什么?
胡莉莉搜肠刮肚,希望从前世的回忆中找出一点蛛丝马迹,但很可惜,前世她是五六年后才来的苏城,那时候古镇已建成,留给她的只有这间空荡荡的院子,别说朱文柏找的东西了,她甚至都不知道百岁街曾经有那么多产业在法律意义上属于自己。
朱宝真捏着胡莉莉的遗产,或自用、或赠与他人,就因为胡莉莉跟她闹翻了,所以连亲生女儿的基本利益都可以没收侵占,然后在一旁冷漠的看着胡莉莉生活窘迫,看着她在人生的泥潭中打滚。
前世胡莉莉或许有做错和过激的地方,但又何尝不是被那对冷漠的夫妻逼成那样的呢。
干坐着什么也想不出,离下午上学还有大半个小时,胡莉莉干脆在院子里转悠,看能不能有点新头绪。
然而,她把屋里屋外转了个遍,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
院子里的老家具被赵律师整理在仓房中,一目了然,或许有价值,但直觉应该不是朱文柏鬼鬼祟祟在找的东西,后院空荡荡的,只有两棵桂花树在寒风中默然相守。
客厅多宝架上放着几个瓶瓶罐罐和一些书本古籍,看着都没什么历史,实用性居多。
毕竟如果外公真有宝物,应该不会把宝物跟《母猪的产后护理》《鸭棚的构造》《鸡翘十六吃》这种书放在一起吧。
倒是偶然发现一本散文集《秋园》,在一众农村生活指南书籍中脱颖而出,可以作为她今晚的睡前读物。
胡莉莉之前让赵律师置办了空调、洗衣机、电视机、电饭锅之类的家电。
这个时代液晶电视不流行,彩色电视机体积大,像素还不高,电视剧没什么新鲜的,晚上的娱乐活动就是看看新闻联播和曲艺杂谈。
所幸她喜欢看书和雕刻,生活不会无聊,在定制的雕刻工具运过来之前,胡莉莉的业余活动以看书看新闻为主。
胡莉莉把这本《秋园》稍微擦拭过灰尘,放到床头。
13点40分,胡莉莉收拾收拾往学校赶去。
下午的课程也很顺利,但她的同桌李晴旷课了。
据其他同学说,李晴在班上成绩倒数,旷课是常态,有几个热心的同学还提醒胡莉莉不要跟李晴走得太近,因为她总跟社会上的二流子混在一起。
胡莉莉想起中午在路上看到李晴的场景,她坐在那些在街头怪叫的其中一个小年轻的车后座,闷闷不乐的低着头,不知是羞愧还是嫌弃,看起来并不太想与那些人为伍的样子。
放学直接回家,果真没有一点要上晚自习的样子,许老师看着胡莉莉轻松离去的背影,无奈一叹,心想等下周考试过后,要不要抽点时间出来给这孩子补补课。
胡莉莉不知道许老师的想法,放学路上还从路边买了点肉和菜,悠哉悠哉的拎着回家。
简单做了一菜一汤的晚饭,胡莉莉吃饱后,把家庭作业挑挑拣拣写了点。
之所以挑拣着做是因为语文和英语,有不少是重复抄写课文和单词的,她觉得没必要。
作业做不全,明天去学校肯定会惹老师不满,但胡莉莉不是真的十八岁,比起让老师不高兴,她更怕自己不高兴。
吃完晚饭,做完作业,看看时间也才七点,再一次感慨这个年代的学生太幸福了。
中央一套正在播放新闻联播,从国内政策到国际新闻,胡莉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