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她脑袋上:“不是批评,是担心你再流鼻血。”上过战场的人,对血液很敏感。
见她还是不开心,谢泊明讲了她醉酒后的事迹,他向来说话不懂得委婉,苏青棠听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耳朵的温度更是升起来就没降下去过。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难怪自己做那种梦,原来睡之前就对人家上下其手过了,只是没有梦里那么过分。
苏青棠恼羞成怒:“你怎么不制止我?”更过分的是她竟然毫无印象!
谢泊明不懂小姑娘为何突然发脾气,不过比刚刚失魂落魄的样子好多了。
“怕你哭。”
短短三个字出口,苏青棠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