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点了同步传输,看到林瑜发了课表过去,对方回了句明天上午过去。
陆则对林瑜的课表记得很熟悉,他知道林瑜明天上午没课。
林瑜给对方回了个开心的表情包。
看出来他很愉快。
陆则退出,点开林瑜的对话框,主动发了消息过去。
zz:什么时候下课?
对话框上方在不断地出现“正在输入中……”
小黄鱼:上午的课上完啦!
小黄鱼:(图片)
小黄鱼:哥哥你看,是什么猫?
陆则点开图片,没有看到猫,看到男人的鞋,陆则舌尖抵住齿尖,眼底的情绪更加暗。
zz:跑了,没拍到。
zz:在外面不要招猫逗狗。
小黄鱼:我就摸下猫猫,可以吗?(期待)
zz:驳回申请。
他发出这条消息,林瑜就回了好几个哭脸的表情,这时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所有人都看向气势汹汹走进来的人,等看到是陆停文,急忙站了起来齐齐喊了声董事长。
“陆则!”陆停文怒斥一声。
会议室里,因为这一声骤然凝固,所有员工噤若寒蝉,目光在脸色铁青的董事长和面无表情的陆总之间逡巡。
这里都是陆氏管理层,知道陆停文一直很忌惮陆则的能力。
陆停文也顾不得脸面,几步冲到长桌前,指着陆则,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陆则!你什么意思?一声不吭就把我项目的资金链截了?就因为一个林瑜?”
“我告诉你,我根本就没动他!”陆停文一大早就被告知自己的楼盘项目资金出现了问题,一查才知道从陆氏走的资金被截断了。
陆则慢慢抬起眼,目光平静得近乎冷酷,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公司的事怎么还跟林瑜有关?”
“你昨晚拍的那张照片是什么意思?”
“发错人了。”陆则眼底很冷,故意问,“而且你怎么知道是跟林瑜有关?”
他一句话就让陆停文被动起来。
陆停文本就不是聪明的人,他这人还很狭隘,平时装得风轻云淡笑面虎的样子,此刻也是被逼得跳脚:“陆则你别跟我装!你就是故意报复我!但昨晚的事跟我没有半分关系。”
看到陆停文露出本来面目,陆则眼底是嘲讽地笑:“有没有关系,你心里清楚,我也清楚。”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陆董,有些事我不想让你难堪,毕竟你还是我的父亲。”
‘父亲’两个字让陆停文的脸色更是难看。
“你随便停了我的资金链,这是把我当父亲看吗!”陆停文很看重那个项目,意图让这个项目能翻身。
自从陆则十八岁进公司,他的父亲力排众议让他代替了董事长的位置,那两年,陆氏上下都把他当作一个笑话来看。
说陆老爷子情愿让一个刚成年的孙子来坐他的位置,手把手教,都不愿意让他这个独子来管理公司。
那个时候大家都以为陆氏以后也会给陆则。
但陆老爷子去世后还是给了陆停文体面,让他当了董事长。
那个时候陆停文也是松了口气,当了董事长后就让出事处于恢复期的陆则出国治病,他以为自己能让陆氏在他手里比以前更辉煌。
但是他觉得自己时运真的不好,投资的项目都不太行,两年时间陆氏就在他的手里走下坡路。
董事会没有办法直接把陆则请回来了。
陆则出国两人比以前更加冷漠,锐利,像是一把利刃,在整个陆氏大刀阔斧地改革。
那段时间整个陆氏就好像是从废墟之中飞快重建,不过一年的时间在陆则手里再次成了让人仰望的‘大厦’。
就连陆停文都被陆则的才能和魄力所折服,同时也更加有危机感。
陆则在他眼里就是长大了会咬死头狼的狼崽子。
他确实也成了让他都要畏惧万分的狼。
“如果不把你当父亲,你觉得你还能站在这里?”陆则眼底是嘲弄,“你知道的陆氏从来不要蠢货。”
这话是陆停文经常说的,陆氏在他手上干过的都知道这个陆董看着很好说话,底下骂人都爱骂人蠢货。
“你!”陆停文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你别忘了!你当初是怎么答应你爷爷的!你……”
“我答应爷爷的事,我自然记得。”陆则打断他,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的、嘲讽的弧度。
“但如果你说的是遗嘱上的事,”陆则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气急败坏的陆停文,“一个字也不记得。”
陆则合上电脑,语气淡漠:“至于那个项目,陆董,公司现在,您才是董事长。我一个小小的执行总裁,哪有那么大的本事,说截断就截断?”
这话说得轻巧,却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