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很快就接通了:“喂?哪位?”
“我是林瑜,现在陆野犯病了,你能来陆家一趟吗?”
“我马上就来!”顾昼立刻就挂了电话。
外面的声音也几乎听不到了,但这并不意味着结束了。
此刻的路野,像是完全丧失了痛感和理智,只剩下毁灭一切的疯狂,他像一头濒死的困兽,疯狂地挣扎、踢打、撕咬陆则手臂。
陆则很平静,他已经面对过很多次,他在等待医生过来。
他不会伤害陆野,陆野和陆停文不同,陆野在他心里确实是他弟弟。
陆野发病的时候就是疯狂的,他无法控制自己,也或许是这段时间他一直在钻牛角尖。
而陆停文并不是父亲。
他用更强大的力量和巧劲将他死死压制在楼梯的拐角,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屏障,承受着他大部分的攻击。
过程中,陆则的胳膊、腰间又添了好几道抓伤和淤青,衬衫被撕扯得更破,血迹斑斑。
“你放开我!为什么你也要这么对我!”陆野哭喊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