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简没有回答,表情很平静。
顾夏说:“是我连累了他们。”方多要针对的人是顾夏,没想到会牵连贺简、陈旭和柴坪。
贺简侧头看他,说:“不,我的事情是早晚的……没有你也一样。”
陈旭说:“顾夏,柴坪是被你救的,我们都很感激你。上校说的没错,就算没有你的事情,早晚他们会知道柴坪是不一样的,不会放过他的。”
陈旭早就想好了,哪里能容得下柴坪,他就要去哪里。他不想再和唯一的家人分开。
柴坪点头,说:“对,博士。”
他说着还挠挠头,虽然不知道顾博士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变出一大堆的菌丝,不过……顾博士斯斯文文,说话也温温柔柔,根本不是坏人。
傅扬左看看右看看,完蛋,根本没他插嘴的机会。他突然感觉危机变大了,每个人都对顾夏很好。
“顾夏顾夏。”傅扬想要挤过去,说:“你冷不冷,给你披上衣服吧。”
顾夏惊喜的说:“有多余的衣服吗?”
傅扬连连点头,说:“当然,给你!”
他郑重的拍了拍,递过去一件大衣。
顾夏接过说:“上校,快披上,你都要裸奔了。”
傅扬伸出去的手僵硬着,那可是他的大衣啊,为什么要给贺简穿,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
贺简完全不拒绝,嘴里嘶了一声:“的确有点冷。”顺势披上。
“暖和多了,谢谢你傅扬。”上校先生礼貌的道谢。
傅扬:“……”
傅扬脸都绿了。
顾夏又问:“还有多余的衣服吗?陈旭中尉和柴坪中尉肯定也很冷。”
外面的风实在是太大,大家都要冻僵了。
傅扬:“还有……”
傅扬黑着脸拿来两件大衣分给他们,说:“给,穿上吧。你们从黄金之城离开的人,连衣服都不能穿着走吗?一个个的,都在秀身材吗?”
没人理他。
贺简看向顾夏,说:“你的嘴唇都冻紫了。”
“我没事。”顾夏说:“我的衣服至少没有破洞。”
贺简挑了挑嘴唇,说:“傅扬的大衣很大,如果你觉得冷,我们可以一起披着。”
“喂!”
傅扬气得大喊一声站起来,脑袋差点撞到飞机顶棚。
贺简发出绅士的邀请,然后展开手臂,将顾夏往自己身边搂了搂,两个人挤在一块。
傅扬咬牙切齿的说:“我也很冷,我们也挤一挤!”
贺简看他,微笑说:“真是非常抱歉,应该是挤不下了。如果你不介意,和陈旭、柴坪他们挤一挤。”
陈旭:“……”
柴坪:“……”
傅扬瞪着他说:“不用了。”
两个小时并不算太漫长,但顾夏已经非常疲惫,在不知不觉中靠着贺简上校的肩膀,睡着了过去。
贺简不敢动,怕打扰了顾夏的浅眠。他略微侧头,能看到顾夏柔软的头发,还有柔和的脸部轮廓。
“到了!”
傅扬刚一开口,就被贺简给盯了一眼。
顾夏还睡着,贺简示意他小点声。
大家拿上东西,贺简将顾夏打横抱在怀中,陈旭贴心的给顾夏又盖了一件大衣,说:“外面很冷。”
无界之地到了,外面就如离开时一样,雪白的一片。
主城看起来还有点破破烂烂,毕竟被半神摧毁过,还处于努力修补状态。不过居民们基本的生活已经恢复,朝阳在白雪上镀上一层金光,耀眼的无法想象。
顾夏感觉有点颠簸,睁开眼睛看到金灿灿的城市,让他一瞬间觉得恍惚。仿佛没有离开黄金之城,这里还是大树笼罩的避难所。
“我们到了?”顾夏迷迷糊糊的说。
贺简低头看他,说:“对,到了。”
顾夏发现自己被上校先生公主抱着,有点不好意思,赶紧跳下去说:“太好了。”
“快进城吧!”傅扬说:“来来,流程大家都已经清楚了,喝了骨灰酒,咱们就进城去了。”
骨灰酒……
顾夏一听连连摇头,说:“不不,我就不喝了。”
小蘑菇不能喝酒,尤其是加了骨灰的,非常难喝。
贺简平静的说:“我和顾夏就不必喝了。”
“为什么?”傅扬一脸迷茫。
柴坪也很迷茫,问:“骨灰酒是什么?好喝吗?”
陈旭:“……”相当难喝。
陈旭和柴坪都需要喝骨灰酒,虽然柴坪被啮生虫感染过,但无法确保不再被二次感染,啮生虫是多变的,他只是克服了其中一种。
柴坪的情况和顾夏完全不同。
至于贺简……他根本不算人类,他是恶变体,啮生虫对于他来说,毫无威胁,甚至亲切。
傅扬搞不明白,说:“不喝不能进去,这是规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