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见还不冷静,干脆直接给她塞了一颗昏睡药。
很好,这下消停了。
玉笙满意地将昏睡过去的放到兽皮毯上。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的人顶着。她这个希望都不慌,瞎紧张什么呢。
此事虽然让玉笙感到棘手,但并不令她慌张。
毕竟灭绝不是灭顶之灾,这种事情可不是一两年能完成的。
而且反正已经知道了熊猫是能活下来的。
至于剑齿虎,按兽人平均三十岁的年纪算,原主养母平安活到寿终正寝应该不成问题。
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的犼和玉笙走到山洞外说话。
“你现在什么打算?”
“听祭祀的,整个部落都往南迁徙吧。反正以我们现在的能力,去哪里都不愁捕不到猎物。”
犼点了点头,但脸上的愁云密布。
“放心,事情没有那么糟。祭祀看见的是预示,可预示什么时候会来,谁也不知道。也许是几十年后呢。”
明明玉笙说的是实话,但看犼那勉强挤出一丝笑的样子,显然并不相信。
玉笙:……算了。
反正看一个人,不要看她说了什么,要看她做了什么。
她会向犼这个固执的老父亲证明,她是个靠得住的女人,呃,女儿。
毕竟,你永远可以相信,知识就是力量。
我怎么这么可爱(27)
玉笙素来是个静若咸鱼,动若闪电的人。
既然决定了要迁徙,那就说动就动。
第二天就向整个部落公布了,神示有灾难会来临,指示部族向南迁徙避开灾难。
兽人们对神示都深信不疑,自然是积极响应号召,立刻行动起来。
貊作为一个现代来的无神论者,自然再次在心中鄙视了这群愚蠢的兽人一番。
昨天犼急匆匆来找玉笙,她是看见了的,直觉告诉她,他们一定有事情瞒着众人。
等到众人散去后,她悄悄将小女儿叫到偏僻处,暗示她去向玉笙套话。
然而,小女儿对她这个生母却完全不买账,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我才不会帮你骗笙姐姐,我是好孩子!”
“这怎么能叫骗,我不过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而她好说歹说,小女儿就是不听。
气得她抓起小女儿,照着屁股就狠揍了两巴掌。
小女儿哇哇大哭,引得泽带着另外两个孩子赶过来,将她打孩子的行为抓了个人赃并获。
虽然沼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接住向他扑过去的小女儿。
但貊分明看清了泽眼中流露出对她的失望和不认同,另外两个孩子亦是如此。
貊先是一阵慌乱,想要去和泽解释。
但他却抱着嚎啕大哭的女儿,只丢下一句“我先回去收拾东西了”,便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貊气得几乎咬碎一口银牙。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她的丈夫,她的儿女,却都站在玉笙那边。
她不明白,命运为什么这么不公。
明明她对这个世界来说才是特别的存在,但为什么,她再怎么努力都比不上玉笙。
她不是没有想过认命,可是一次次的不甘心又重新将她拉起来。
或许,她所有痛苦的来源就是不甘心接受自己是个废物吧。
貊胡乱地走着。
一抬头才发现自己竟然直接走到了玉笙的山洞前,不过玉笙却不在。
此刻的玉笙和罴一起去了最外围的山洞找兕。
毕竟他还算是熊猫部落的一员,整个部落决定搬迁,总得通知他一声。
然而,进了山洞才发现,兕已经没了呼吸。
因为山洞中干燥寒冷的缘故,尸首倒是保持的很好,没有腐烂。
虽然整个人骨瘦如柴,但却还能看出来他脸上是带着微笑的。
罴看着这一幕,不禁一阵唏嘘。
虽然自己很不喜此人,但毕竟没有什么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
如今人都死了,也没什么可计较的了。
罴准备用皮毛给他裹起来,去外面挖个坑给他埋了。
然而玉笙却突然伸手拦住了罴。
原主被兕赶出去后,落得了个曝尸荒野的下场。
所以,不埋才是真正的两清。
罴疑惑得看了玉笙一眼,却见她的神情非常平静,并没有他以为的仇恨。
虽然不解,但万事听老婆的就对了。
两人回去时才发现貊在两人的山洞前等着他们。
“有事找我?”玉笙问。
貊其实这时候也有点冷静下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来找玉笙是想干什么。
被玉笙这么一问,她又感觉自己打起了退堂鼓。
聊什么,凭什么我从科技文明领先你们千万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