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有所感觉吧,我的信息素很弱,医生说这是天生腺体受损,治不好的。”
“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姩雪眼睫一颤一颤的,看时安之嘴唇张合,她听不清时安之在说什么。
以为时安之在像她表白。
不要再说喜欢我了,我都知道的,不喜欢我你对我那么好干嘛……
姩雪模模糊糊地想着,点点头,她拉着时安之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嗯嗯,我也喜欢你。”
“摸我好不好。”
时安之抿唇,僵着手,不确定姩雪听懂了没有,决定说得更直接一点。
“我是个残废,姩雪,你听到了吗?”
“还没有跟你说过,我是个孤儿 ,没有家人。”时安之嘆了口气,住了这么久,其实她的情况姩雪多多少少都知道,只是她还是想再说一遍。
她怕姩雪会后悔。
姩雪开始带动时安之的手,她凑近时安之的耳畔,说我听到了。
“我都知道你的。”
“标记我好不好?”她咬了口时安之的耳垂。
所有的克制化为了泡影。
她们接吻。时安之不再被动承受,剖析完自己后,她的吻带着啃咬,占有欲十足。
仿佛这样就可以掩饰她的不安。
“唔……”
姩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势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身体的本能更加兴奋。
她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了时安之的脖子,努力地回应着。
两个人的信息素,在这一刻彻底交缠
一个浓烈如潮,一个清淡如雾。
当唇瓣分开时,姩雪大口地喘息着,更深层次的渴望却被彻底勾了出来。
“安之,这样是不够的。”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她仰着头,露出了自己白皙的后颈,腺体是oga最致命的部位。
时安之看着姩雪的样子,看她被折磨得神志不清,只知道索欢,心裏好疼。
一旦咬下去,哪怕只是一个临时标记,她们之间的关系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还在犹豫。
姩雪却等不及了。
她挪动身体,口中发出的乞求声。
“求求你,时安之。”
“我想要你标记我。”
“你说了喜欢我的……”
“你说过的。”
时安之凝视着姩雪的眼睛。
“你知道标记意味着什么吗?”
姩雪的意识已经模糊,她顺从地低下头,再次邀请,以身体的臣服表示恳求。
时安之深吸一口气,她轻轻咬住姩雪的后颈,她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了姩雪的身体。
“我会对你好的,我会永远保护你的。”时安之这样承诺道,她会用一切努力兑现自己的承诺。
那是一个临时标记。
清凉湿润的气息从后颈的标记处涌遍了姩雪全身,抚平了她体内那团肆虐的火焰。
姩雪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稳。
信息素注入的瞬间,无数掉帧的画面同时涌入了时安之的脑海。
她看到了一座奢华得如同宫殿的白色庄园。
有一个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一群穿着制服、还有神情漠然的佣人。
画面转场,宴会上,一个穿着军装男alpha正将一枚戒指戴在穿着白色礼服的oga手上。
那个oga,赫然就是姩雪。
这些画面一闪而过,快得让她抓不住。
但记忆主人的情绪,那股深入骨髓的绝望和厌恶感,却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时安之猛地松开了口。
她看着姩雪后颈上那个渗着血珠的牙印,又看了看姩雪那张恬静睡颜的脸,心裏一片混乱。
她刚才看到的,是什么?
是姩雪失去的记忆吗?
那场订婚宴,那个男alpha……
姩雪的身份,可能比她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时安之骤然失神。
与此同时,姩雪舒服得几乎要哭出来,
在极致的满足中,她沉沉地睡了过去。
*
临时标记对于oga来说是强效镇定剂,时安之第一次照顾发情期的o,几乎是寸步不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