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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1 / 2)

安稚鱼轻轻蹙起眉。舞台上的灯光就在这时开始微妙地流转,从均匀的暖白渐渐渗入幽蓝的调子,暗示着序曲将尽,正剧即将拉开帷幕。

她侧过脸,瞥了一眼身旁满脸写着“快给我八卦”的游蓝,语气平淡,却像羽毛轻轻搔过某个隐蔽的角落:“你姐姐和我姐姐的关系,倒是一直都很好。”

“那不是当然的嘛!”游蓝笑嘻嘻的,完全没听出话里那点细微的、连安稚鱼自己都未必明晰的探寻,“我们几个不从小就一块儿混吗?我记得特清楚,我姐小时候可爱往你们家跑了,动不动就赖着不走,还要跟暮棠姐挤一个被窝睡呢!”

“小时候?是多小的时候?”

游蓝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觉得这问题有点没头没脑:“就……上幼儿园那会儿吧?三四岁?记不清,反正我姐一提起来就笑。”

“这样啊。”安稚鱼极轻地应了一声,转回头。心底那点没来由的、关于“独占”与“分享”的幼稚计较,像投入深潭的小石子,泛起一圈极小的涟漪,随即沉没,了无痕迹。

全场的灯光就在这一刻,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捻暗。交谈声、咳嗽声、节目单翻动的窸窣声,瞬间低伏下去,沉入一种屏息般的、充满期待的寂静。安稚鱼和游蓝不约而同地止住了话语,目光投向那片已然变得深邃神秘的舞台。

游惊月的足尖流转着吉赛尔一生的悲欢,从明媚到心碎,终化作月下幽魂的缥缈轨迹。舞姿承载着从生之炽烈到死之凄美的灵魂重量。

幕布落下良久,雷鸣般的掌声才轰然炸响,仿佛要掀翻剧院的顶棚。

安稚鱼坐在沸腾的掌声里,掌心拍得发红发烫,却浑然未觉,思绪乱得厉害。

她突然想到那个为游惊月纵身一跃的女生,此刻竟无比清晰地浮现。以前她并不理解这种孤注一掷的做法,可是现在,若换作自己,为所爱之人沉溺至毁灭,她大约也是愿意的。这念头让她脊椎生寒,指尖发麻。

“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绝了?!”游蓝的手肘亲昵地撞过来,眼底跳动着毫无保留的雀跃,仿佛那荣耀有她一份。

“是啊。”安稚鱼应着,声音有些飘。她努力扬起一个符合场合的笑,“早知道,真该早点来。”

一切结束后,人情世故推着她往前走。安稚鱼无法说出自己要先行一步的话,只能任由着游蓝将一束花塞进她怀里——白绣球团团簇簇,蝴蝶兰纤巧矜贵,白掌亭亭而立,清冷又考究的组合。

安稚鱼抱着它们,像抱着一份不属于自己的礼节。

休息室里还弥漫着松香与汗水的气息。游惊月已卸去浓重的舞台妆,颊边带着运动后的淡淡红晕,正与舞伴说笑。

见到安稚鱼,她眼睛一亮,起身便给了一个带着温暖馨香的拥抱。“谢谢,”她接过花束,指尖拂过洁白花瓣,笑容真切,“这是我特别喜欢的搭配,你有心了。”

安稚鱼怔了怔,看向游蓝,后者悄悄眨了下眼,还带着一点小得意。

“我们有多少年没见了?”游惊月拉她在一旁坐下,目光像温和的探灯,“上次见你,你才这么点儿高,总怯生生地跟在你姐身后,像只怕生的小猫。我还以为,你姐不来,你也不会出现呢。”

“为什么?”安稚鱼下意识问。

“因为你那时候,好像只认得她一个世界。那时候我觉得你还挺可爱的。”游惊月笑着,语气里没有恶意,只是陈述一个久远的印象,“哦对了,下个月我结婚,你一定要来。”

空气静了一瞬。安稚鱼唇瓣微微张开,一个几乎未经思考的问题滑了出来:“和谁,我姐吗?”

游惊月脸上掠过一丝真实的茫然,随即被了然的笑意取代:“不是啊。是团里的女孩,刚才演维丽丝幽灵之一,她很可爱。”她偏了偏头,饶有兴味地看着安稚鱼,“不过,你为什么觉得会是你姐?”

两双眼睛同时落在她身上。安稚鱼感到耳根发热,话语在舌尖笨拙地打转:“就觉得……你们站在一起,很和谐。”她用了最含糊的词。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嘛。”游惊月洒脱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丝经历过什么的通透,“总不能老在一棵树上吊着,对你姐来说倒是挺不礼貌的。”她话锋自然转开,仿佛那已是翻过去的书页。

“我姐手上戴了枚素戒。”安稚鱼不知为何,又低声补充了一句,像在提供一个证据,证明那“树”并非全然无意。

“是吗?”游惊月回忆了一下,摇摇头,“上次见她没注意。不过一枚戒指,意义可多了去了,未必和爱情有关。”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带着点善意的调侃,“说起来好玩,你怎么倒来问我?她不是你姐姐吗?谈没谈恋爱,戴戒指为什么,你该比我清楚呀。”

安稚鱼脸上腾起薄红,像被无意间戳中了某个柔软又尴尬的角落。“这种私人话题,”她垂下眼,盯着自己并拢的膝盖,“我不太问。”

“可她是——”游惊月的话被游蓝在桌下轻轻碰了一下打断。她顿住,随即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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