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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o章(1 / 2)

房子又回归安静,仿佛安暮棠给自己做早餐的场景是一场梦,没有干脆的面包,没有香味萦绕的咖啡,也没有这场对话和告别。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的那一丝熟悉的晚香玉,证明那人的痕迹。

她走到窗边,百叶窗已经被打开,窗外的阳光依旧正好,黄灿灿的一片却没有温度。

又是冬天,她和安暮棠的不缠不休总是发生在冬天,无论是初见还是告别亦或是爆发。

不知不觉,冬天都快要成为回忆里淡淡的淤青了。这漫长难熬的季节又总是占据着生命长长的一段,可把人从回忆里剥离又需要无数个冬天。

安稚鱼眨了一下眼,阳光就泡在了水里,浑浊地散开。

她的手指从百叶窗上滑下来,一转身,看见安暮棠的外套丢在沙发上。

那是一件深灰色外衣,远远看上去柔软得像是一捧雾。

安稚鱼看着那件衣服,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不论是叠起来放在衣柜里,还是随手丢在某个地方,她都很难做到,因为这带着安暮棠的气息,本质是属于她的东西。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选择抄起衣服挂在手臂上,看看能不能下楼碰见安暮棠,也许秘书还没到。

安稚鱼匆匆忙忙打开了底层大门,安暮棠正站着路边,手上提着一个小型的行李箱。

她大概是没想到安稚鱼会追下来,有些诧异地看向她,随后又恢复如常。

“你的衣服。”说完,安稚鱼毫不留念的把衣服递了出去。

“我以为你会丢了。”

“我没那个精力收拾,这衣服看上去也不便宜,还是别浪费了。”

安暮棠只是看着那件灰色外衣,那只手被寒风吹得发红,却还是执拗地悬着,像是立在空中的落了叶的枝桠,直硬又坚韧。

她突然莫名来了一口气,将衣服一把拽了过去,“前几天还像狗皮膏药,现在就对我唯恐避之不及?”

安稚鱼愣了一下,对这人突来的脾气弄得不知所措。

“我们的关系不值得藕断丝连。”

“呵。”安暮棠一声冷哼。

安稚鱼将那些有的没的话都收住,她依旧没有开口道别,总会见的,没有那个必要,显得像是依依不舍的恋人。

她转过身,朝着大门走去,这扇门依旧很老了,伴随着“吱吱呀呀”的哀嚎在她身后缓缓关上。

安稚鱼有些失神落魄地往楼梯上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往右边站了一步。

一个身影就从她身边蹿过去,浑身都穿着极其普通的衣服,不出彩也没有任何特点,唯一醒目一点的只有金色的卷发,不长不短,颓废的气质乍一眼看过去像是躲在楼道里穿梭的老鼠。

安稚鱼扭头多看了一眼,那人正上着楼,速度极慢,将帽檐往下拉着盖住眼。

这栋居民楼是一栋老楼了,一楼并没有相应的保安室,唯一能起到安保作用的只有楼宇大门,各户都有相应的钥匙。流浪汉也很难趁机钻进楼里。

不过在国外这三年,什么事情都发生过,甚至回家路上遇到流浪汉,对方还会无缘无故朝自己身上扔烟头。

没有什么理由,只是单纯想这样做。

安稚鱼在自家门口站定,扭转钥匙开门进去,下意识拉门合上,在关上的那一刹那间有什么东西大力揽住。

她猛地一回头,看见刚才那个人想从门缝里钻进来。

安稚鱼用意大利语警告,另一只手去扒拉玄关柜子上放置的东西,只要能拿起一个趁手的就行。

那人充耳不闻,只是一个劲地想进来,手边握着一把露着寒光的刀。

安稚鱼吓得呼吸一窒,忍着发抖的声线,“嘿,你是要钱吗,我可以给你,但是你别伤害我,我可以保证你走之后我不报警。”

双方力量悬殊,安稚鱼眼睁睁看着那扇门缝的宽度越来越大,哪怕她整个人都抵了上去。

如果那人不要钱,要么劫色要么就是要她的命,这个世界上的神经病多了去了,杀人往往不需要什么深仇大恨的原因。

她后背抵着门,看着自己的手机放在桌子上,她不可能趁这个时间差跑过去再报警。

厨房只在左边,刀具离她的位置最近,但这种肉搏很难说存活几率。

直到那扇门突然猛地被关上,安稚鱼还没来得及收住力气,整个背骨撞上门,疼得她龇牙咧嘴,她不信那人会收了主意,于是连忙翻过身,透过猫眼去窥外面的情景。

猫眼的视野范围有限,她只能看见门外有两人挥臂打作一团,那个金发的陌生人被推撞到门上,又发出一声震响,仿佛整个房子都抖了一下。

下一秒,她看见安暮棠那张冷漠的脸凑近,拳头抬高往那人的腹部上挥去,一下又一下,手指上似乎戴着什么发闪的东西。

安稚鱼大叫一声,顾不上一切打开了房门,两人的视线只汇聚了一瞬,地上的人动弹幅度很小,被安暮棠扯下帽子和口罩。

不是男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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