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关系下作,仅此而已。
结霜的电话想了十几秒钟,季风才慢吞吞地接听。
“季队……您在哪儿?您和我们一起回总部吗?”结霜问得开门见山。
季风飞快抹掉一滴掉下来的眼泪。
“不了。我自己会回去的。”
结霜听出队长的声音十分抑郁。
和她从前的阴郁还是有区别的。
……
“您把通缉犯杀了吗?”沉默两秒,结霜问。
“没有,她被市政厅接走了。”季风飞快调整好情绪,“没法得手。”
“需要我们帮您吗?”
结霜已经猜到了前因后果,茶里茶气地多问这一句。
多半是嘲讽来的。
不用了,不用了,不用了!
季风感觉自己神经衰弱,差点就被结霜引爆。
“不用了,她在tc局手里。我们谨慎行事。”季风冷冷地回答。
“哦……”结霜若有所思,“那您别和自己过不去。”
温柔的安慰。
“我没和自己过不去!”季风差点跳起来。
很想找结霜当街打架。
第19章 失物何处招领
虞白把身体虚脱归结于夜晚的一场噩梦。
她梦见季风,偷偷找到自己,摸了自己,压着自己,亲了自己。
一场体感真实的、濒死的淫梦。虞白很喜欢。
疲惫,但说不出的惬意。
这种惬意只能独享。
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也许是怕过了头,或者想得发疯。
直到下午她喝完药,尝试着自己下床,去卫生间。
在镜子前面撩开病服,锁骨上方赫然有新鲜的咬痕。
一阵颤栗过后,虞白感觉头皮发麻。
……她真的来过了。
虞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活着,faith行动队的目的总是匪夷所思。
求生欲在高压中爆发。
她知道,自己要是继续呆在市政厅,就会像个固定靶一样任人宰杀。
她该走了。
陈曦在下班之前见到了穿戴整齐的虞白。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他表现出震惊。
虞白的身体状况,连路都走不稳。
“……虞小姐?”他礼貌地率先发问。
“我要走了。陈处,不好意思。”
虞白带着歉意,言简意赅。
“您的身体状况还不乐观……您不再多调养两日?”陈曦问。
“陈处可以随时联系我,白随叫随到。”虞白一贯不善与人交流,“当局救了我的命,我为当局办事,不收取费用。”
陈曦噎了一下。
不愧是流窜分子……
“您确定吗?虞小姐。”陈曦的语速变快了,“您知道有人想要您的命。当局是能保护您的最安全的地方,我们都不希望虞小姐一意孤行……”
这回沉默的是虞白。
为了保全当局的颜面,选择性沉默。
“虞小姐,技术处的特招还有两个月就开始了。我处很欢迎您这样的人才加入。”
陈曦眼巴巴地看着她。
稳定编制,公职铁饭碗,优厚但不至于暴利的工资,上等社会地位。
多少保密专业的学子挤破头都想进来。
要是这样的条件,能够把虞白留下……惜才的陈处在心里狂打算盘。
他考虑得很周到,虞白缺的就是光明磊落的社会地位。
他猜她不缺钱,并不计较入职后薪水与现今收入的差距。
躺平,谁不乐意呢?
陈曦的侧重点再一次走偏。虞白就是计较钱。
钱能买命的,开什么玩笑。
“我……考虑考虑。”虞白撒谎了,她根本不会考虑,“我走了,陈处。非常感谢您。”
秘书把她的行李提过来了。
虞白接过手,转身就走。
“诶……虞小姐,要派车送您吗?”陈曦追出去问。
“不用,不用啦。”
当局客气过头,虞白感到尴尬。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季风认识虞白的车,虞白一点都不敢回原住处取车。
东躲西躲地换了几种交通工具,反复确定已经抹去了所有行踪,虞白才在僻静的老城区暂时安顿下来。
现在需要置办一辆不起眼的,但开得舒服的车子,然后伪造驾照。
有钱能使鬼推磨。
季风没有跟着队伍回去。
她说服自己,放任自己,在戒毒之前,再过几次瘾。
最难熬的还是夜晚。
玫瑰味的安神香薰让人晕眩,水汽凝结在瓷砖上,惊慌失措地往下掉。
季风躺在浴缸里,把湿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