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
纯天然废柴算吗?
思之令人可笑的过人之处。
“她拜你为师能学些什么呢?”纪锦书好奇道。
林听意沉默没说话。
倒是一旁默不作声的左芜冷笑道:“我也想知道。”
许如归的视线终是从手上移开,她依旧神情平淡道:“学些手艺活罢了。”
林听意猛地抬头,诧异地看向瑜儿,随即明白其用意。
不能再凡人面前随意暴露修炼身份。
“手艺活?”纪锦书的眸子亮了亮,追问道,“木石雕刻可会?”
“会一些。”许如归胡乱答道,侧过身,不愿再看这两人亲密。
可就是在转身的一瞬间,她察觉到一丝奇异的气息。
是妖气。
许如归停止了转身的动作,狭眸微眯,瞥见了妖气来源。
居然是……纪锦书?
她的身上怎会有妖气?
林听意抬眸,正看到许如归这眼神,以为她是在瞪自己,就又立马低下头。
什么嘛……
瑜儿不是没那么讨厌我吗?
想到此,林听意心神一晃。
她隐约记得,许如归似乎是事出有因才疏远自己的,并且还做了某个举动,让她知道其实许如归是不那么讨厌她的。
但是……
是什么时候?她怎么一点也不记得了?
越想越头疼,眼前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世界也仿佛要与她隔绝。
“师傅!”许如归最先发现她的不对劲,几步来到床边,关心问道,“你怎么了?”
林听意甩甩头,又发现视线变得清晰了,她小声道:“我……没事,可能是软骨散的余毒未清吧。”
许如归暗自松口气。
方才要吓死她了。
她刚一转头,就看见林听意双眼毫无焦距,马上要向前栽去。
许如归也不知,自己是从何时开始,竟会如此在意林听意的一举一动。
看着许如归的脸,恍然间,林听意的心跳竟有些加快。
瑜儿好奇怪。
她刚刚不还是在瞪我吗?
怎么又突然来关心我了?
“要不请个郎中过来给你瞧瞧?”纪锦书道。
她一出声,许如归的余光就忍不住去看两人的手。
怎么这手还没放开?
许如归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嘴也紧绷成一条直线。
“不用。”她替林听意回答,神情依旧平淡,“师傅一直都是这样,老毛病了。”
随后许如归便撇头转身,不愿再看两人亲近。
林听意又垂下头,细长的睫羽轻颤。
瑜儿她……好像又生气了呢。
百无聊赖的左芜随意摆弄茶具,但她很快就察觉到一点不对劲。
许如归似乎在给邢孟兰使眼色,然后邢孟兰就神游一会儿,朝纪锦书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像是在密谋什么。
难不成纪锦书有什么问题?
左芜仔细去瞧,瞧了半天也没看出一点异样。
对于某人的目光,纪锦书很难察觉不到,她问道:“这位小姐,你为何总看着我?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被当场抓包,左芜讪笑胡诌道:“我见纪小姐面色红润,想来气血不错,便忍不住多看几眼。”
纪锦书唇角的笑一点点压了下去,眉眼间带着点忧愁:“若真是如此就好了……我自小体弱多病,缠绵于病榻之中,日日喝药,因此鲜少出门。”
说罢,她就捏着帕子掩嘴,又轻咳几声。
自出门后,她就总是咳嗽,只是声音细微,难以被注意。
同样身体孱弱的林听意身有体会,牵住对方的手也不禁紧几分,心生怜悯之心。
她轻声道:“锦书姐姐你一定很难受吧。”
纪锦书怔忪片刻,神情恍惚。
已有多年没人如此在意她的感受了。
她的唇角勾出苦笑:“还好,只是药喝多了,有些厌恶药味罢了。”
“原来这样,我也是……”林听意小声道。
许如归闻言,眉头轻微一动。
她回想到曾经,那时催林听意喝药,而林听意百般不愿的场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