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此时警长归出了多个号码,也就是安排多张牌pk,那警长的15票权限将在当日被回收,当日警长的投票都算作1票。
点明自己眼中的格局之后,沈行安安心心地躺在了椅背上——无论如何,这都是这局游戏自己最后一次发言了。
【5号玩家发言完毕,2号玩家请发言。】
“我觉得我5号应该能认下我吧?我是张不在任何人视野里的牌,6、8两张狼人是自认狼人走的,那我不可能和狼产生逻辑关系或见面关系,今天就在9、10里面找狼就可以了。”
“最后一狼警长说是9号,但我觉得有可能是10号牌,9号是狼的话,感觉没什么必要点一下我可能是做身份的狼,来让我反感他。”
“其实我认9的逻辑,和我认3的逻辑有点像,这两张牌但凡是狼,好好打抗推位就完事了。3号点12号我就觉得他不是狼人,事实上3号也是倒在夜里的一张牌,那我觉得9、10里的狼应该是10号吧!”
“而且今天10号虽然认我好人,但是我觉得没有给出充分的理由啊!有可能是想拉着我的手把9号抗推出去。”
“虽然说逻辑上,多狼在场需要做身份,但第一天三神已走,9号是狼,那个位置压榨守卫不就行了?好像没必要锤自己两个队友是狼这样做身份吧?”
“不知道你5号怎么想了,我今天觉得10号很怪,发言有点变形了。”
“但是5号,我也相信你的水平,要不我们两个弃个票,听9、10再pk一轮?”
“总之我如果是狼,我这个位置直接说是是是,跟着警长一票把9号送走就完了,9、10两票点我都没用,根本没必要搞节外生枝的戏码。我现在安排我和5号压手,9、10对点一票,再pk一轮,过。”
发言至此,沈行基本明确了2号一定是张好人牌,只不过2号就是一张思维定势成型的好人牌,始终觉得“外置位打人的牌一定不是狼,因为没有收益。”
这种观点属于典型的“收益论”入脑。盘狼队的收益是有必要的,但只能作为一个猜想和辅助,在9号有更多爆点的情况下,无论如何也不该贸然认9号打2号就是个好人。
2号玩家属实圣母心爆棚,谁打高身份的牌,他就是一律以德报怨。3号平民被他认下,算是他运气好,所幸现在拿着警徽的是头脑冷静的沈行,不会被这种视野轻易迷惑和干扰。
【发言完毕,所有玩家请戴盔,警长请归票。】
现在,沈行基本已经能确定最后一狼就是9号,所以根本没什么拉pk的必要。
他坚决地比出了折弯的食指,示意归票“9”。
【警长归票9号,所有玩家请投票。】
【9号投给10号。】
【5号,10号投给9号。】
【2号玩家弃票。】
2号倒是言行一致,按照自己的发言内容,2号选择压手,再听一轮发言,或许2号也知道自己找狼的能力没有那么强。不过,在沈行来看,这就是纯粹的优柔寡断。
【9号玩家25票出局。】
【由于所有的狼人死亡,游戏结束,好人阵营获胜!】
第10章 恶灵骑士-选手评分!晋级下一局
几分钟后,所有之前乘坐电梯离开、在第二现场聚集的选手,全部回到了赛场,进行赛后复盘环节。
沈行并不完全知道巴别塔节目的选拔标准,但这个节目介于综艺和竞赛之间。既严格执行比赛流程、有客观标准进行纪律处罚,也会根据选手的表现进行一定的主观调整,不会单纯以成败论英雄。
神色各异的选手们重新坐在圆桌旁,在“骷髅”法官的安排下有序地进行赛后复盘环节。
【本局游戏的狼人为1号、6号、8号、9号,其中1号玩家为恶灵骑士。】
【好人阵营的四张神职为11号预言家、7号女巫、4号猎人、5号守卫。】
【其余的2号、3号、10号、12号四名玩家为普通村民。】
游戏进行到这个环节,其实身份都是明朗的,没有人对最后公布的身份信息有什么诧异的地方。
【首夜,8号小狼在狼队报名起跳,安排1号恶灵骑士在警下冲票,9号小狼作为火种狼,在警下倒钩;6号小狼则视情况留在警上接应。】
【5号守卫抿出6号和7号之中可能有女巫,但最终选择的是空守。】
【6号和8号两名狼人均抿出7号女巫疑似为神职身份,选择夹刀7号女巫,7号女巫见自己中刀,撒毒疑似有身份的4号猎人牌。】
【而当晚,11号预言家查验自己左手侧疑似卦象较差的1号恶灵骑士,得到查杀结果,但自身也因为恶灵骑士的作祟效果死亡。】
【好人阵营一晚三神出局,陷入绝境。】
沈行脸上虽然流露着胜利的笑容,但对于骷髅法官指出他没有大胆守护6、7里的女巫牌时,脸色也有点小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