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森协夏海一下子就惊了。
旅馆老板连连摇头:“当然不可能是我!这里本来是房间啊,专门迎接大型旅游团准备的房间……现在仔细一看,这根本就是由四个大的日式榻榻米房间改造的!”
服部静华注意到证人席上似乎少了一个位置:“还有人没有来吗?”
黑白熊一手托着下颚,他笑了一下,“是我预算错误,多做了一个证人席。这点事情无伤大雅,你们就正式开始推理吧。”
十个人同时站在了证人席上,他们的背后是一百多个人庞大的陪审团,以及突然获得实体的黑白熊。
每个人的窃窃私语与尖锐的目光一下子投到他们的身上。
森协夏海低头喃喃:“说要推理……到底要从哪里开始推理更好?我对这一件事根本就是一头雾水啊!”
藤村千名不冷不热地笑了一下,“这不是很简单吗?虽然我就在隔壁的房间里头,但我可是听得很清楚,隔壁发生了一起杀人案。我想除了我以外还有相当多的人看到凶手和被害人交缠一块的场景,因此你们还发出了相当大的响声。你说是吧,凶手,装什么无辜呢。”
五岛广也惊讶:“这事我可没有听过,既然有人听到了隔壁的响声,也有人目睹现行犯,这样一来答案不就相当明确,凶手就是他。连讨论的机会都不需要。”
因为藤村千名这一段话,一下子引起陪审团激荡的响声,他们叽叽喳喳,猜忌的目光像是利刃一样刺穿森协夏海。
“你、你可不要乱说,我是真的一点事情都不知道。”森协夏海梗着脖子,也不知道是因为经历过类似的事情,他现在的心情奇异地还算冷静,“我当时可是昏倒在地面上,就算被害人死在我的身上也不能证明凶手就是我杀的。”
“不不不,不要拿这种话题去狡辩。因为事情往往比我们想的更加单纯,也许是你和被害人发生冲突的时候,双双打到对方的致命处。只不过你运气比较好,单纯【被打晕】。而被害人则是【被你杀害】,这就是一切的真相。”藤村千名说得煞有其事,好像已经证据确凿一样,“要我说,现在就应该举办投票,现在状况非常了然,没有必要拖延大家的时间。”
服部平次抱着双手,他冷嗖嗖地看着某个睁眼说瞎话欺负人家信息差的家伙。
“差不多得了,你真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吗?你的身份那么明显,现在说这种话到底谁会相信你——”
藤村千名的目光锐利看了过去,他莫名有些居高临下看不起人,他咄咄逼人,一下子冒出了一大段话出来:“你们知道什么,不,你们一无所知,你们调查了那么久根本就拿不出什么证据不是吗?你们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他们两个人之间没有发生冲突。还是说你觉得这个傻蛋被尸体压住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甚至错过了黑白熊体操吗?他既没有不在场证据、也被确确实实抓到了现行犯。你的推理就只是这样而已吗?不过如此。”
服部平次一下子被藤村千名的妙语连珠砸懵了,他瞪大了眼睛一下子就想抄袖子起来说一些什么事情。
结果藤村千名这个时候再也没有给服部平次一个目光,完全忽略了他的存在。
“你这家伙……现在又变得那么嚣张!”
工藤新一抬起手拦住服部平次,他看着这熟悉过头的态度,缓缓呼出了一口气。
熟悉、真的太熟悉了。
熟悉到他都想当做看不见。
这种情况就应该这样做——!
三——
二——
一——
“你的推理就让我来证实是错误的吧!”
工藤新一一下子摆出了英姿飒爽的pose,在服部平次目瞪口呆的眼皮底下,工藤新一的气势逼人。
“被打晕,被杀害——这种关键的词汇我可不能当做没有听到,你的推理中存在着致命的矛盾。”工藤新一一指着藤村千名,手指就好像发出了名为言弹的子弹,“死者目前的身上存在多种伤口,现在就让我们来重新审视一下黑白熊平板中记载的死因,以及据我的调查,死者排除冻伤以外,身上存在多处的刺伤以及脖子存在勒痕,在现场中我并没有找到能当作凶器的东西。首先关于刺伤,如果森协先生确确实实有和死者发生缠斗,同时用小刀刺伤对方,既然如此……他的衣服上应该会存在大量的鲜血,但你们现在看他的衣服,他的袖口并不存在溅射的血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