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逮捕绝望残党的事情反而可以再往后放一下。
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两个人像是贼一样躲到了某个房间。
工藤优作说自己有别的事情要调查,但左右还是不放心两小孩要在这种情况之下四处乱跑,于是——
森协夏海垮着一张脸:“……为、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啊?”
服部平次回头凝视了一下森协夏海这张完全靠不住的脸,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你什么意思?给我体谅一下现在我都陪你们几个在瞎胡闹,你还敢嫌弃我?!”
“我可没有这种意思,你别乱想。”
虽然服部平次平时总是觉得狛枝凪斗的热情很可怕……有些时候,倒是很需要那种热情啊!如果这个时候陪在他们身边的人是狛枝凪斗,那可真的不是一般的可靠。狛枝凪斗偶尔提出关键的意见,很是靠谱。
三个人现在正在监视藤村千名。
藤村千名的房间就在旁边,旅馆的隔音算不上好,隔壁房间就算是起身开了窗户的声响都听得一清二楚。
别说是三选一,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可以说相当确信藤村千名酒是犹大。
雪崩不可能是人为造成的,这一场天灾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意外、始料未及,在雪崩以后断电、信号基站发生故障,手机没有信号,唯一可以通信的则是旅馆准备好的报灾求助电话可以直接通向山下。在那之后,其他人就没有更多的通信手段。
这个时候唯一能够和外界的人保持联络并且达成一致计划的人,也就只有后来的藤村千名。
三个人最开始监督的时候还神采奕奕,到了半夜四点钟,最先撑不住的森协夏海已经没忍住倒在榻榻米上浑浑噩噩地睡起来。服部平次和工藤新一两个人直打哈欠,也没能听到隔壁的房间中有什么多余的声音——倒不如说藤村千名那小子已经直接在睡觉!
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眼皮直直打架,堪比缠绵不分的恋人,他们强打精神睁着眼睛看了一个夜晚。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工藤新一迷迷糊糊之间感受到窗外有一些动静,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揉了揉眼睛爬起来看向了窗户之外。
露台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上面,凝结的冰柱接二连三地从上面掉了下去,无数细小的雪像是黑影一般从工藤新一的视野面前往下掉。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越发越大,紧接着一个巨大的黑影唰得一下子从窗户外骤然掉落。
“砰——”
某种软物在重力的加持之下发出了惊人的响声。
工藤新一猛地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他忙乎地跑到了窗户之外。
外面积累下厚重的白雪,天空仍然飘荡着大量的白雪,光是把头伸了出去,冰冷的寒气打了一个哆嗦,然而比这更让人可怕的是——
空无一人、没有任何脚步的白雪下躺着一个人。
他的四肢已然成为重力的牺牲品,扭曲地向着让人想不到的方向,从某人的身下蔓延出大量的鲜血。冰冷的寒意像是透骨一般,顷刻间将鲜血凝结,吞没于白雪。
“服部——!”
工藤新一快速叫醒了服部平次,“出事情了!”
“什、什么?!”服部平次一个激灵,他猛地爬起来。
工藤新一把森协夏海也喊了起来:“醒醒!森协先生,帮我们注意一下隔壁房间!!”
森协夏海两眼茫然,他爬起来擦了一把口水,眼睁睁看着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两个人一个滑铲冲出了房间,连围巾都没有戴上。
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两个人迅速跑出了室外,两个人引发的动静并不小,直直地往楼下冲了出去。门外已经积累了相当一段长时间的积雪,堵得门都没有办法推出去,两个人努力了大半天都没法开出去。
“喂,工藤,从这里出去。”服部平次找到了一扇窗户,他一边喊着,人已经自己钻了出去。
工藤新一的速度也不慢,两个人一溜烟地从窗户中钻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