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的腹肌,以及腿间那即便在惊慌中也依旧可观的傅隆生的呼吸微微一滞,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强压下心头的燥热,声音低沉得像砂纸摩擦:“回屋穿上衣服,然后来吃早饭。煎了鸡蛋,还有热粥。”
他的神色如常,仿佛昨晚那个跨坐在熙旺身上、引导着他手指探索那隐秘松软之处的迷乱之人只是幻觉。
熙旺站在原地没动,晨光从他背后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他看着傅隆生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突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不安。昨晚干爹明明那么热情,那么温柔地包容了他的一切,凤眸半阖时低哼的满足声还回荡在耳边,现在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又变回了那个威严从容的父亲。
熙旺挪到厨房门口,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那凉意顺着脚心直窜心底,让他不由打了个颤,杏眼直直地望进傅隆生那双深邃的凤眸里,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干爹……我,我想吻你……可以吗?”那眼神湿漉漉的,像只怕被抛弃的大型犬,睫毛颤颤地投下阴影,俊朗的脸庞上红晕悄然爬上耳根,带着一丝昨夜残留的羞涩与渴望。
傅隆生本想板着脸让他先去把衣服穿上,可瞧着阿旺那副可怜兮兮、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模样,心头蓦地一软,像被小狗的湿鼻尖蹭过般痒痒的。他叹了口气,转身正对着熙旺,大手一伸,扣住那劲瘦的腰肢,粗粝的掌心感受到肌肤的温热和昨夜留下的淤青,力道从容却不容抗拒地将人猛地拉进怀里。熙旺的胸膛撞上他的,急促的心跳同步律动,空气中茉莉香与alpha信息素交织,浓郁得让人头晕。不等熙旺反应,傅隆生便低头含住了那微张的唇瓣,薄唇压上柔软的,带着一丝薄荷牙膏的清凉和晨间的温热。
“唔……”熙旺先是一僵,杏眼猛地睁大,随即如无师自通般,双臂猛地环上傅隆生的腰肢,紧紧反搂住那宽厚健硕的躯体,指尖嵌入围裙下的布料,感受到脊背的肌肉线条。他的唇舌急切地回应着,舌尖探入傅隆生口中,扫荡过每一寸湿润的黏膜,贪婪地品尝着那混合着薄荷牙膏和浓郁茉莉信息素的味道。
这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烫,唇舌交缠间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傅隆生的舌尖卷住熙旺的,轻拉扯又推入更深,交换着唾液的温热,熙旺的手掌顺着傅隆生的脊背向下滑去,按在那结实的臀瓣上,指尖陷入家居裤的布料,带着几分昨夜的余韵和清晨的贪婪,狠狠地揉捏了一把,感受到那处的紧实与隐秘的热意,让他喉中逸出低低的呜咽:“干爹……嗯……”
良久,两人唇分,一条银丝在晨光中闪烁后断裂,暧昧地垂落,空气仿佛凝固,只剩急促的喘息。熙旺的眼眶泛着红,呼吸乱成一团,胸膛剧烈起伏,肌肉线条紧绷如铁,汗珠顺着锁骨滑落,洇湿了傅隆生的围裙。身下的欲望早已苏醒,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盎然地顶着傅隆生的小腹,那灼热的触感清晰而执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熙旺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顶,那处摩擦过傅隆生柔软的腹部,引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哑的喘息:“干爹……阿旺想要——”
话音未落,傅隆生突然伸手,在他腰间狠狠拧了一把,粗粝的指尖嵌入肌肤,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
“嘶——”熙旺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眶瞬间蓄满了生理性泪水,高大健壮的身躯委屈地缩了缩,像被主人训斥的大型犬,肩膀耸起,杏眼湿润地眨巴。身下那原本昂扬的小兄弟也像是被泼了盆冷水,垂头丧气地软了半截,顶端的湿意却还残留着,空气中多了一丝暧昧的咸涩。他呜咽着:“干爹……疼……”
傅隆生看着他那副模样,心头又是好笑又是怜惜,那双凤眼柔和下来,手指却又不轻不重地在那腰侧掐了一把,声音低沉带着警告的意味:“先吃早饭,吃完再说,别仗着身体好就不知节制。”他的掌心顺势滑上熙旺的脊背,轻抚安抚,感受到那高大身躯的轻颤。
熙旺愣了愣,随即眼睛“唰”地亮了起来,那原本萎靡的精神瞬间抖擞,连带着身下的反应都重新骄傲地抬起了头,顶端又一次渗出晶莹。他忙不迭地点头,嘴角咧开一个傻气的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声音里满是欢喜:“好!阿旺听话,先吃饭!”
“衣服,”傅隆生无奈地叹气,凤眼里却藏着一丝宠溺的笑意,视线扫过熙旺赤裸的身躯,那麦色肌肤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还有,把拖鞋穿上。地板凉,别感冒了。”
“是!干爹!”熙旺响亮地应道,那声音里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震得晨光都在颤抖。他低头亲了亲傅隆生的手背,像小狗舔舐主人般温顺,然后才依依不舍地松开,脚步轻快地跑回卧室,边走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心头如春风拂过,昨夜的亲密终于成了现实。
早饭时,两人相对而坐,熙旺狼吞虎咽地吃着煎蛋和热粥,杏眼时不时偷瞄傅隆生,那张俊朗的脸庞上还残留着红晕,喉结滚动间吞咽的动作都带着一丝急切。傅隆生慢条斯理地喝着粥,凤眼半阖,只是低声提醒:“慢点吃,别噎着。”熙旺闻言乖乖放缓,嘴角却翘起傻笑,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