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的地儿就这么挂了。
“别想着耍花招。”格丹说着将手枪朝前顶了顶,“想要活命,就乖乖配合。想要手机的话,我这就踢你下去,到海里找去。”
那算了,不要了。楚晏立即从善如流地摇头。
“明白就好,再敢耍什么花招的话,我就……”
这时,柯伦和那位女翻译阿玫也醒了。阿玫看到眼前场景,禁不住吓得“啊”了一声。
杀手看了她一眼狞笑一声,随后大力扯过她的头发,一把撕开她的衣服,露出半边胸脯,在她脖颈上狠狠地亲了一口,“楚老板再敢耍什么花招的话,我就将她先jian后杀。”
女翻译阿玫是柯伦临时从外面请的,外语学院才刚毕业不到两年的大学生,以前哪经历过这些,吓到花容失色当场就大哭了起来。
“住手!你他玛干嘛呢。”楚晏当即厉声喝止道,“你要真是个男人就放开她,一个大老爷们儿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你不就想要钱么,钱老子有的是,有啥冲我来就是了……你再动她一根手指头,我敢保证你这单生意一分钱也捞不着。”
怎么,心疼了?杀手表情有些狰狞地用牙床顶了顶腮,心有不甘地放开了那位漂亮鲜嫩的女翻译,转而朝向楚晏。
他右手从腰间掏出一把蝴蝶匕首,眼神阴鸷地绕着楚晏的脸周围左右比划了几下,炫出一片眼花缭乱令人胆寒心惊的寒光。
臂上的恶鹰在道道寒光间张牙舞爪地呲着牙似要吞人一般。
匕首尖刃随即抵住他的喉结,紧贴着他皮肤滑到polo衫的领口,阴森森地说了句,“你想替她?”
刀尖划过之处渗出血丝,带着火辣辣的痛。楚晏掀了掀眼皮:“有话好好说,劫财可以,劫色绝对不行。”
格丹阴森森地笑了一声:放心,我对男人没兴趣。
“我只要钱,不要命,只要答应我的条件。”说着当着楚晏的面拨通手机,用眼神示意他:打电话吧。
格丹用的手机芯片是那种关闭了gps功能防止定位且安装了物理屏蔽器的特殊卡片,可以完全屏蔽地理位置信息。
楚晏看了一眼眼前的号码,这个号码是楚振东的手机号。
——也难怪楚晏只看一眼就知道是谁的号,实在是号码太容易记了,后面连着数位都是重复的某个数字,白痴看一遍也能记住。
杀手显然是提前做足了功课,把他爹的号都准备好了。
“我也有条件。要我打电话可以,先把她的衣服穿好。”楚晏望了一眼不远处此刻胸怀半敞衣不蔽体的阿玫。
你说什么?格丹恶狠狠地把枪又顶在了他脑门上。
我说,先把她的衣服穿好,听不懂人话是么。楚晏偏了偏头,少见地正色道。
格丹的拇指紧紧扣在扳机上,目若鹰隼般紧盯着他。
气氛仿佛凝固了。
两人对峙了数秒……格丹终于悻悻转回身,攥住阿玫的衣服一把扯上。
阿玫惊魂未定地向后缩了缩。
……
视频电话很快接通。这个号码平时大多会由助理转接,但今天巧了,刚好是楚振东本人接的电话。
楚晏不太情愿地抬了抬眼,懒洋洋地对着那边喊了一声爸,我被绑了……
还没等他说完,那边电话就挂断了。??啥意思?格丹面色不善地皱了皱眉。
楚晏禁不住嗤笑一声,“大哥,你提前做功课怎么没做全啊,你是真不知道我跟我爹啥关系啊,他巴不得没我这个儿子呢。我也巴不得没这个爹……”
shit!格丹嫌他聒噪话多,怕他耍什么花样,干脆用黑胶布封住了他的嘴。
楚晏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心说自己也有大意落平阳被犬欺的一天,这造型也忒恶心了。
片刻之后,格丹再次拨通了刚才那个号码,用枪指着柯伦的头,把手机放在他眼前:“听说你是楚老板的得力助手?你来讲。敢说错一个字,你立即到海里喂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