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阳光里了。
车子驶入影视基地时,李阳正蹲在门口抽烟。见到袁百川下车,他眯着眼打量了一会儿,随即掐灭烟头走过来。
“解决了?”李阳问得含糊。
袁百川点点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个笑容让李阳明显松了口气,他拍了拍袁百川的肩:“走,你家那位还在拍戏。”
监视器前围着一群人,袁百川却一眼就看见了画面中央的宿望。
黑衣束发的古装扮相衬得他眉眼格外清俊,风掠过片场,几缕发丝拂过他微蹙的眉宇。
袁百川看得入神。
“以后可以给宿望多筹备几部古装戏。”袁百川侧头对李阳说,他的阿望真的很适合古装扮相。
李阳撇嘴,小声嘟囔:“古装多烧钱啊。”说着凑到导演耳边低语几句,导演回头看了眼袁百川,会意地拿起对讲机:“放饭!”
宿望闻声转头,目光在人群中准确无误地锁定了袁百川。他眼睛一亮,顾不上穿外套就快步走来,最后几步几乎是小跑着扑进了袁百川张开的怀抱。
“川哥……”宿望的声音闷在他肩头。
袁百川收紧手臂,隔着戏服都能感觉到宿望身上传来的凉意。他皱眉看向一旁的小助理,对方立刻会意地递来羽绒服。
“你怎么手这么凉?”袁百川一边给他披上外套,一边握住他的手轻轻揉搓。
宿望却敏锐地注意到了他眼下的青黑:“你这两天是不是没好好睡觉?”
“我妈来了,这两天陪她来着。”
袁百川说的轻描淡写,但宿望不是傻子,他几乎是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徐洁突然过来是为了什么。
宿望的笑容僵在脸上:“那阿姨她……”
“我妈答应了。”袁百川拽着宿望往房车走。
“答应了?真答应了?”宿望蹦到袁百川的背上,贴着袁百川的耳朵笑得开朗,“那我过年是不是又要多收两个红包了?”
袁百川稳稳托住宿望,声音里带着笑意,“过年我给你多包两个大的好不好?”
“什……什么意思?”宿望有点慌了。
“今年过年我陪你回家给阿姨拜年。”袁百川感受到了宿望的僵硬,把他从背上放了下来拉开车门。
宿望急切地抓住他的手臂:“川哥,你……”
“没事,”袁百川打断他,目光温柔而坚定:“我妈就是需要点时间。”
房车里暖气开得很足,宿望却依然觉得心口发凉,他看着袁百川的脸,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半天没说出话。
袁百川却笑得眉眼舒展,张开双手:≈ot;阿望,抱抱。≈ot;
宿望上前两步,把头重新埋进袁百川的颈窝低低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啊,”袁百川轻拍着宿望的后背,声音依旧轻快,“我彻底自由了,阿望。”
“我可以正大光明地爱你了,阿望。”
宿望的鼻子一酸,他慌忙抬头,死命地眨着眼睛:“你别惹我哭啊川哥,我一会还得拍呢,眼睛肿了该不接戏了。”
袁百川捧住宿望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的眼角:“再说一次吧。”
“说什么?”
“说你永远爱我。”
宿望感觉自己嗓子紧的发疼,他深呼吸压下哽咽,望进袁百川的眼睛:“袁百川,我永爱你。”
“我也是,我会永远爱你的,宿望。”袁百川笑着,可眼泪却大颗大颗的掉在宿望的戏服上。
宿望赶紧别过脸,鼻子酸的眉心都跟着发胀:“我今天非得哭吗?”
袁百川没忍住,看着宿望憋得通红的鼻头笑出了声:“哎呦……”
袁百川觉得自己就这么又哭又笑迟早精神分裂,笑了一会赶紧收了。
房车的门被人敲响,是宿望的助理,小姑娘怯生生的喊宿望该补妆了。
“知道了。”宿望对着门喊了一句,转头对上袁百川依旧通红的眼眶,跟着笑了两声:“神经病……”
俩人就这么又对着乐了半天,直到李阳又来敲了一遍窗户:“二位,导演等着宿影帝呢,你俩晚上再继续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