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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1 / 2)

若不是对婚姻失望到极点,没人会选择清除标记。

没有几个oga能在无麻状态下熬过这等酷刑,即使手术成功对腺体造成的损伤也是不可逆的,所以大多数ao离婚后,a会补偿一笔钱用作手术费供o恢复期修养,虽然这无法弥补oga遭受的身心损害,却也聊胜于无。

院长、护士以及潭家派来的人全被潭枫强硬地轰出病房。这些人他一个都不想见,一个都不想理,除了宁决以外他眼里再也盛不下一个人。

病房终于恢复安静,只剩下他们两个。

“宁宁……”

他宛若被拔了爪牙的恶犬,三魂丢了七魄,哪儿还有半点平时意气风发的威风模样,一步一步朝宁决身边靠近,再近些。

潭枫伸手拨开宁决的碎发,那只被他亲吮无数次、小而圆的腺体可怜地瘪下去,一道缝合疤出现在光滑白皙的后颈。

不好看,像高档瓷器上的裂口,破坏了浑然天成的美感,令人惋惜。

麻药劲儿还没过,宁决昏昏沉沉地睁眼,见到一个高大又沉默影子在眼前晃。

他以为是给自己手术的医生,嘶哑哀求:“用,麻醉……我会、付钱……”

潭枫握住他的手,托着他的脑袋靠在自己怀里,往上拉了拉被子,压低声音说:“好,用麻醉,不让宁宁疼。”

“不要疼……”

宁决重复道。

潭枫跟没了知觉似的,用力且麻木地将手上脏污的血渍胡乱往身上擦。

擦干净后,他用胳膊托着宁决,轻轻拍他的后背,哄孩子一样:“好宁宁,不疼了,我们马上就回家,宁宁想不想家,想不想团圆?”

滚烫的雨点滴在宁决脸上,他不适地皱眉,又被带着腥气的大手小心擦去。

“我们宁宁想家了吗?”

声音仿佛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空荡荡在耳边盘旋,想抓也抓不住。宁决神经兮兮地颤了颤,扒住一块湿润的布料,用气声吐出两个字:“潭枫。”

他的家。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alpha低垂着高高在上的头颅,不知疲倦地重复那三个字,已经走到了这一步,现在说出口还有什么意义?

宁决觉得自己做了一场很漫长的梦。

梦里他还在读高中,仍旧是成绩一骑绝尘前途一片光明的优等生,然后他分化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beta,不好也不坏,总之不用受到易感期与发情期的影响,也没人在意他的等级是否劣等。

高考出成绩那天,他与妈妈拥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我就知道我儿子是最有出息。”

出租房贴满红纸,妈妈把这个扬眉吐气地消息传遍邻里,甚至买了一挂喜庆的鞭炮,等待帝都大的录取通知书寄到家里好好庆祝一番。

他做到了,他没有辜负这些年的努力,谁说读书不能改变命运?宁决正在一点一点将梦想变为现实。

然后,

梦醒了。

他与病床边一双疲累的眼睛对视上,动了动唇:“你来了。”

“嗯。”

潭枫勉强地笑了一笑,想表现得平和些,只是比哭还难看,那憔悴又狼狈的神色让人一看就知道他熬了个通宵。

他面前多出一张小桌子,桌面不大却堆满了东西,大概是潭氏出事了,因为宁决清清楚楚看到“股权转让协议”几个大字。

潭枫单手翻动合同,一字一句看着,然后拿起笔签上自己的名字。

“你的手。”

“没事,不小心磕到而已。”

他藏起被包扎成粽子的右手,转而伸出戴着婚戒左手在宁决眼前一晃,笑说:“看,一只手够用了。”

这么说着,还特意用左手给宁决倒了半杯水喂到嘴边。

他不知道自己很不擅长撒谎,至少在宁决这里算表演拙劣,包成这幅样子,怕不是磕到了卡车。

宁决不打算和他探讨一只手能不能生存的问题,抿了口水后说:“不想说算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走去哪儿?”

“不知道,”宁决侧过头,盯着房顶的白炽灯,一圈圈光晕像逃不开的纯白色罩子,把他们困在一处。

“我已经答应他们离开帝都,所以你不应该再来找我。”

“你不用走,我会保护你。”

“你是在害我。”

宁决叹气,淡淡的语气不夹带情绪,是说不出的平静,“你会让我进监狱的。”

“不会,”潭枫将协议书转向他一回头就能看到的位置,忐忑道:“我从潭氏辞职了,现在和潭家没有关系,他们压根不能以任何关于我的理由起诉你,那合同就是吓唬人的宁决。你是我的伴侣,没人有权利动你。”

原来不是潭氏出事,而是潭枫离职。

宁决知道这时候自己或许该捧场地惊呼一声,可他没什么力气演绎这种情绪,便只好冲他扯了扯嘴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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