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妹:“如果他是第一次,会不会受不住我们两个啊?”
菲雅神色淡淡,“那就用细一点的玩具好了。”
合着这俩人是猎艳来的,阮时予的意识还在,懵懵懂懂的听着,但她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怎么没听明白?
他只觉得头都要炸了,又想到今天的跟踪和偷拍任务都没完成,更加不忿,不能错过今天这么好的机会啊!
眼看着二人快要把他带到电梯边了,趁着菲雅去按电梯,阮时予使出吃奶的力气,把她小姐妹推开,脚下不稳的往旁边跑去。他刚刚好像看见了容嘉的,先找容嘉帮忙……
但不知道怎么,一转眼容嘉就不见了,难道是他喝醉了出现的幻觉吗,还是说容嘉刚刚是走了?看他刚刚的方向的确像是出去了。
阮时予晕晕乎乎的样子,引起了一些人的注视,菲雅和小姐妹正要过来把他抓住,阮时予却一头栽到了一个男人身上。
酒杯掉在地上,碎了一片。
发生了什么?耳边嘈杂的声音为什么越来越大。
“时予,你没事吧?”菲雅诧异的停顿了一下,“……哥?!”
阮时予脑袋似乎斜靠在别人身上,迷蒙的睁开一条眼缝,刚想退开,这时手机从口袋里掉了出来,好在被男人接住了。
没关的手机上面,正是一张偷拍的菲修瑾的照片。
菲修瑾瞳孔微微缩了一下,正要推开阮时予的动作顿住,改为抓住了他的一只手腕。被撞到后,洒到他手上的浅红色酒水,也沾到了阮时予手上。
菲修瑾垂眸望着他,灯光下过长的碎发遮住了他的右眼,只剩狭长深邃的左眼,黑眸看不出半分情绪。
高挺的鼻梁边投射出一片阴影,薄唇颜色极浅,象牙白的皮肤被灯光衬得不似真人。
这是什么情况?迟钝的意识到自己扑到了菲修瑾怀里后,阮时予脸颊两侧渗出了汗,甚至被菲修瑾的眼神吓得打了个酒嗝。
刚刚虽然豪言壮语的想得到菲修瑾的犯罪证据,可真的接近他时,才发现他周身气场真的很吓人,仿佛自带暗色滤镜似的。
旁边的服务生已经递来了纸巾,菲雅一边说给他准备了出状况的衣服,一边还想把阮时予抓过来,“不好意思啊哥,他是我的。”
被菲雅抓住一条手臂时,阮时予艰难的动用了一下脑子,飞快地做了一个选择。反正情况已经搞砸了,与其被菲雅带走,还不如就这样碰瓷一下菲修瑾。
他甩开菲雅的手,身体摇晃了下,果然被菲修瑾接住了,细长的眉微微蹙起,“我的头好晕啊……”
“能带我离开这里吗?”
说着,他眼睛也慢慢闭上,身体软了下来,一副醉的站都站不住的模样。
“亲爱的……?”菲修瑾大手轻松握住他的肩膀,阮时予在他怀里昏了过去,脸颊和耳垂都泛着漂亮的粉红,唇瓣水润润的,柔软的黑发下,后脖颈也染上了一层薄红。
菲修瑾另一只手从身后扣住他的腰身,以防他滑下去,腰身纤薄,温热,触上去手感极好。
低垂的眉眼仿佛有了点神采,黑色的瞳孔扩大了一些,像矫健的黑豹看见感兴趣的猎物。
“好好睡吧。”
低沉的声音,像在诱哄他安然入睡。
菲修瑾抱着阮时予离开了宴会,菲雅摸不着头脑,蹙着眉看着二人离开的身影。
菲修瑾是混血儿,生的高大又俊美,体型和骨架比普通东方男人都要大,从背影来看,阮时予露在外面的小腿都没菲修瑾手臂粗,像个玩偶一样被他抱在怀里。
小姐妹啧啧道:“哎呀,到嘴边的肉都被叼走了,你都不去抢一下吗?”
“你敢去你去啊,少来撺掇我。”菲雅瞪她一眼,明知道菲修瑾心狠手辣,她装作胸无大志、流连美色才躲过一劫,如今菲修瑾大权在握,她还怎么敢惹他。
……
灯光从明亮转变为暗淡,阮时予蹙了蹙眉,在略微颠簸的动静中醒来,睁开眼,是一间宽敞豪华的酒店房间,干净整洁,天花板上挂着繁复精美的吊灯。
他是被菲修瑾带到酒店房间里来了吗?
阮时予困顿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放在沙发上,身体微微一动,又觉得浑身凉凉的,低头一看,他今天没穿裤子!身上只有一条内裤和里面的白衬衣!
而且他那件白衬衣也被完全解开了扣子,松松垮垮的搭在两边,什么也遮不住似的。
这是怎么回事?阮时予连忙惊坐起来,双腿蜷缩,伸手拢住衣角,飞快地把扣子扣起来。
“这么快就醒了。”菲修瑾从后面走过来,站在他身后,在他惊恐的抬眼看过来的时候,唇角轻轻勾起,“酒醒了?”
这可是掌控本地大半犯罪组织的黑党巨头菲修瑾,进了警局都能安然无恙的出来的高智商罪犯!
对上那双玩味的黑色眼眸,阮时予咽了咽口水,自己刚刚得罪了他,现在又被他带到这里来,这是绝对会死的架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