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一想到林斯承几次三番吓唬他,差点掐死他,就怒从心头起,也骑在林斯承身上,在他的脖子上掐了一把,可惜他力气小,很艰难的才印出了一圈掐痕来。
林斯承吃了药后,血止住了,但是伤口没好,只是保住了他的命而已,并没有直接让他痊愈,所以他这会儿又开始发高烧。
系统让他待到林斯承醒过来再走,但他不放心自己跟林斯承待在同一屋檐下,就拿了个手铐给林斯承拷上了,把他拷在床头,这才在一旁安心的睡下。
第二天,林斯承满身大汗,从噩梦中惊醒过来,他坐在床上深深的喘气,不安的四下巡视,在身旁发现了一个睡得很安静的漂亮青年。
他是谁?为什么睡在他旁边?
一旦开始思考回忆,林斯承的脑袋就一阵剧痛,但他一看到这个人就觉得脑子快要炸了,他和这人肯定是有什么关系的!
林斯承忍着脑袋上的剧痛,扑过去覆在他身上,掐着脖子把人晃醒,一面惊奇于他这细弱脖颈的触感,简直脆弱得一捏就会断掉,一面咬着牙问,“告诉我…你是谁?”
“啊——”阮时予猝然被惊醒,顿时被吓得尖叫起来,然后就被林斯承捂住了嘴巴。
啊啊啊啊啊啊——
心脏狂跳不已,他感觉自己已经被他捂死了,被他用冰冷的视线刺穿而死。
“放开、放开我……”他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却被林斯承更紧得压在身下。林斯承的体型简直是他的两倍,体重更是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林斯承蹙着眉,居高临下的望着他,“是你把我弄伤,并且拷在床上的吗?是你把我关起来了?!”
阮时予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见他面容狰狞,还以为他要秋后算账了,不愧是林斯承,被铐住了一只手都无法限制他,真是像头野兽,被松开嘴巴之后就连忙解释:“别杀我、我不是被谁派来监视你的!”
他嗫嚅着嘴唇:“其实你是我…男友…的小三。”
他说“男友”二字的时候,声音显得有点小,而且他本来就是怀疑而已,没有切实证据,最后这句话更是说得支支吾吾的。
“我是你的小三?”
林斯承不可思议的接话,他手上的力度瞬间松了,其实本来就没掐紧,因为这截白皙的脖颈上本来就有紫青的印子,让他下意识地收着力。
他盯着阮时予,极具侵略性的视线上下梭巡一遍,如同一寸寸在他身上舔过。
“……啊?啊……?”阮时予露出一种有些呆滞的表情,手捂着自己的脖颈和衣领,手腕纤细,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多多少少都有一些红痕,透过衣领的缝隙,还能似有若无的看到胸口处似乎有个咬痕,像极了被狠狠欺负(疼爱)过的良家妇男。
他的眼眶湿红湿红的,大大的眼珠上泛着的晶莹热泪,莫名的牵动着林斯承的心弦。
这话应该是真的吧?不然他为什么会第一眼就觉得这个人跟他有关系,现在又因为他哭了而感到心脏骤停。
林斯承以拇指和食指掐住他的脸颊,白皙软嫩的肉被挤压得溢出。
阮时予完全呆住了,跟被抓住兔耳朵拎起来的兔子似的,林斯承看着他的视线,像一头冰冷的野兽:“我是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吗?竟敢让我当小三?”
第106章
随着林斯承的逼问,以及微微倾身,压得越来越近,阮时予感受到更加强烈的压迫感。
他的身体还有点抖,因为昨晚目睹过杀人现场过后,他仍然对林斯承有着本能的恐惧,连嘴唇都在发抖:“林斯承,你在说什么啊?”
柔软的黑色头发贴在他的脸颊旁,留下了点睡觉印出来的粉色痕迹,清纯白皙的脸上露出一种受到侵害后的戒备和抵触神情。
“……林斯承是我的名字吗?”林斯承的目光在他身上凝住,不知为何,阮时予害怕的样子让他感受到一种兴奋,自顾自道,“你没有骗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