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生了’,他根本没怀孕好吗?”
诺埃尔挠了挠头,“因为他天天念叨着生宝宝,害得我老是以为他真的怀孕了。”
这次假孕,除开阮时予本人是因为失忆才这么投入,这些男人倒是也个个都很入戏,巴不得跟他过上这种类似丈夫和怀孕的小妻子的婚后生活。
不过他们对这些假蛇卵倒是都很厌恶,战线十分统一。
肚子里的蛇卵们躁动不安起来,似乎是感受到了强大雄性的恶意,他们都是它们的假想敌,如果它们被生产出去,以后决不会被允许再次回到这个地方。它们眷恋的母亲还被厌恶的雄性抱在怀里,这令它们嫉妒又愤怒。
它们本能的抗拒离开这温暖的环境,如果不是怕伤害到母亲,它们肯定是一点都不会挪动的。但是永远停留在里面是不可能的,所以它们不得不慢慢滚出来,很舍不得的在肚子里翻滚。这让阮时予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轻喘。
太奇怪了。
真搞不懂宝宝们到底是想出来,还是想继续待在里面。这一切都太奇怪了,这不像是宝宝做得出来的恶劣行径,更像是它们的父亲,那条青蛇才会有的恶劣xp……阮时予不安的急促呼吸着,引得胸膛也起伏不定。
塞西利亚调整了一下手术台的高低,让他上半身抬高,以便生产,双腿分开并且稍稍抬高,以便观察。
虽然但是……
他才注意到外面还有人在看,他们的视线灼灼的凝在他身上,如同一双双透明的手掌抚摸上来。
更羞耻的是他现在连个遮羞布都没有,只能被这样看着。
阮时予攥紧了塞西利亚的衣角,虽然他能理解手术时不需要什么露出的羞耻感,但是理解归理解,他还是受不了这种场合。
“呜呜……”阮时予羞耻的想要闪躲,更无力生产了,“宝宝生不出来怎么办?”
塞西利亚忍不住呼吸变重,“我会帮你的。”
在手术室外面的男人们都忍不住屏气凝神,仔细的观察着。
明明看起来就快要从缝隙里滚落出来的蛇卵,不知为何又折腾来折腾去,不肯出来。
不过这也让他们兴奋的意识到,阮时予虽然拉起来娇嫩柔软,似乎经不起任何折腾,却连蛇卵都能催熟,连它们的折腾都能容忍,可见十分优秀。
塞西利亚一开始还有点耐心,温柔的亲吻他,想要让他放松一点,但估计蛇卵们讨厌他用唇舌接着,就不肯出来。
塞西利亚没了耐心,只好无情的把蛇卵们给亲手抓出来。
他还忍不住捏碎了一两个蛇卵,要是阮时予知道了肯定得心疼死,那可都是他揣了好几天的宝宝,可惜他现在根本没有意识。
“呜呜呜…”他只是为蛇卵们的活泼感到有些绝望了,试图合拢双腿,哼出些软腻的哭声。
塞西利亚怎么可能让他再折腾一番,心狠的压住他,把他抱进怀里,让他的小脸靠在自己肩窝,再一次捏紧蛇卵。
与其说这是一个生产的过程,不如说是个满足众人恶劣xp的过程。
之后阮时予肯定会生气,会无理取闹,把错误都归咎给他们,不过不管他到时候如何折腾人,惩罚他们,他们也都认了。
如此情色之至的场景,实在难得。
阮时予没有注意到这些越来越炽热的眼神,只想快点生宝宝出来,忍不住乱蹬腿,踹在了塞西利亚身上。
因为塞西利亚的手摊开的时候还好,比较修长,但是捏紧蛇卵带出来的时候,就握成了个令人心惊的拳头,骨感,手臂和小臂带着明显的青筋纹路。
而且假蛇卵们本身是有一点意识的,它们讨厌被塞西利亚抓住,所以就会疯狂的扭动起来,这让阮时予又疼痛又欢愉的痛呼出声。
“我的宝宝呢,还没出来吗?”他缩着身体,意识都快飘浮走了,还下意识地惦记着蛇卵呢,想要护着它们,“不要被他们看到……他们会欺负宝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