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过于蛊惑人的甜香也像是网一样铺张开来,将他们都包裹着,他们仿佛变成了这朵艳丽奇绝的食人花的养料。
萨麦尔看得眼热,强行与蛇开启了共感。
青蛇覆在柔软的皮肉上,亢奋不已,蛇身缠绕着,每一次蠕动都想将他颤得越紧。
萨麦尔呼吸一滞,他觉得自己真是太蠢了,他早该像青蛇这样肆意点才对,结果却因为那无所谓的自尊心,导致他错失了很多阮时予的第一次。本来阮时予假孕期间,应该是由他帮他抚慰才对,却被诺埃尔和墨菲趁虚而入。
一想到这里,萨麦尔就控制不住的要发疯了。
他后悔搞什么柏拉图了,他为什么觉得自己会是阮时予心里的那个例外呢?怪他之前太过自信,总觉得时间还长,阮时予总会喜欢上他。
至于现在,他可管不得那么多了,他起码得多占据一些阮时予的第一次才行。
他不指望阮时予有什么处男情结,谁第一次跟他发生关系,他就会忠于他,甚至爱上他。这种愚蠢的想法,他现在是想都不敢想。
他只是觉得,说不定等他做得好了,能让阮时予满足,他就不会再找别人了。
越来越让人害怕的触碰……
像是鬼压床。
一开始只是像触手一样冰冷的缠绕,让阮时予冷的打哆嗦,但床边好像又塌陷了一点,覆上的新的重量,他的身上也多了一重触碰。
他在梦中的意识清醒了几分,想把双腿蜷缩起来,遮挡一二,却无法做到。
四肢都被困得严严实实的。
那种浑身发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的睫毛晃动起来,白皙的脸蛋染上了一层粉红。
好想醒过来……
可是今天墨菲缠了他太久,好不容易将他应付走,他也累得不行,这会儿根本醒不过来。而且他的意识和身体好像完全被分开了,理智上他觉得很危险,可是身体却很诚实,觉得舒适又愉悦,想要沉溺进去。
如萨麦尔所料,他的假孕期还没完全结束,毕竟他还没有得到过一场完全的、彻底的、酣畅淋漓的抚慰,无论是诺埃尔还是墨菲,都只是隔靴搔痒,而他也受困于这种情况很多天了。
他不想去找塞西利亚,那种被困在检查台上检查的滋味,实在是不好说,虽然说的确刺激,但也刺激的太过了,他觉得他的身体和理智都受不住。
所以萨麦尔只是稍稍试探了一下,就能感觉到积蓄起来的乳汁。
应该不多,毕竟看起来也有一些牙印,之前疏导过,肯定是诺埃尔或者墨菲留下的。
这些简直就是对他的挑衅和炫耀。
这具身体上,居然没有一处痕迹是他这个男朋友留下的,反而全是那些野男人留下的痕迹。
萨麦尔便怀着嫉妒的心理,俯身去帮他。
阮时予睡得更加不安稳了,像被一条大狗压在身上舔似的。皎洁的月光倾洒在他精致的面庞上,睫毛如同一面扇子,细细的颤抖。
真的很像是在被狗舔舔蹭蹭的。
但是并不完全是这种触感,还有另一种冰冷湿滑的触感,更像是蛇。
难道真的是那条小青蛇?
这是在做什么,青蛇终于要把他吃了吗?
阮时予的潜意识,不禁想到了菲尔说的,蛇是有两个的,就连原本是女性的乔蒂都长了两个出来,那本身就是青蛇的它,肯定更加淫乱。
他本来不怎么怕蛇的,但一想到这个就又有点怕了,尽管青蛇在他面前更像是狗,老喜欢缠着他舔。
萨麦尔上次并没有尝到产出的奶的滋味,他也自认并没有这方面的癖好,可是这次他的想法不一样了,他起码要公平的得到诺埃尔他们尝到过的。
好在,在他尽心尽力的舔弄下,最终还是让他成功品尝到了。
比他想象中的要香甜,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变得像是无助的小婴儿,或是饥渴的狗一样,把剩下的奶都喝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