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时予脑子里混乱的想了半天,手也捏酸了,终于灵机一动,拍了拍诺埃尔的肩膀:“等等,你先换一个姿势,你这样躺着可能不行,不能顺利的出来。”
“那怎么办啊?”诺埃尔很懵的松开了他,被他拉起来,调整姿势,然后姿势调整成跪撑在他面前,像一条很乖的白色大狗,后面甚至还有一小团白色尾巴,“这样可以吗?”
“应该可以了。”阮时予坐在他面前,之所以没有走远,是因为诺埃尔仍然用一只手抓着他的脚踝。
“那你快点……”诺埃尔又开始催促。
他现在还能勉强克制一二,但嘴里还有那种意犹未尽的味道,让他想要用舌头疯狂的舔舐什么。面前是诺埃尔白皙纤长的双腿,白的发亮的皮肤,还有纤瘦不堪一握的腰,让他夜不能寐、日思夜想的场景,就这么突如其来的出现在他面前,处男丹尼斯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招架。
没有杯子可以接着,阮时予就从床头柜上取了点纸,隔着纸去挤。
诺埃尔当即不乐意了,“不要用纸嘛,不舒服。”
“好吧。”他只能把纸抽出来,放在一边,备用。
二人这差点嘴对嘴的姿势让阮时予不好动作,他就让诺埃尔上半身撑起来,稍微斜着就行了。
这下他们俩是面对面坐着,诺埃尔比阮时予高出许多,终于不用面对着面了。
诺埃尔的胸肌已经变得有些狼狈了,稍稍有些紧绷,但仍然是弹性十足的臌胀着,白皙的皮肤变得红润润的,覆上了许多指痕。
没一会儿,阮时予就红了脸。他没由来的生出一种在欺负诺埃尔的感觉。
不过还是出来的很少,给奶牛工作的挤奶工如果是这样的效率,肯定会浪费很多时间。
诺埃尔也一直喊疼,“不行啊,为什么还是疼……根本出不来。”
难道是方法不对?
阮时予迟疑着说:“难道光是捏还不行吗?”
可挤奶不就是这样的吗?那还要他做什么才行?
他虽然对诺埃尔心存愧疚,但他又不是万能的,这种事他又懂,如果做不到难道还要一直勉强他做吗?
小声抱怨:“我手指都酸了。”
诺埃尔闻言,大概也有些羞愧了,他用最后一丝理智思考了一下,说:“要不然……你吸一下,或者咬一下?我想应该会有效果。”
阮时予瞳孔倏地扩大,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心中生出一种惧意。
这种事情果然还是太超过了……
就像他自己多长出来的那处器官一样,他觉得这种变化实在是远远超出了他的心里防线,他一个男人,怎么能帮另一个男人用吸的方式把奶挤出来呢?诺埃尔也是男人,他难道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
诺埃尔当然也不好意思,但他不想再忍受闷痛,开始哀求他了,“你就再帮帮我嘛,难道你想看着我一直这么难受吗?”
“……那我试试?”阮时予咽了咽口水,慢慢凑过去,然后被诺埃尔摁住了后颈,用力一摁,整张小脸就埋在弹性极好的肌肉上了。
像埋进了一个很温暖的枕头里。
他为这个联想感到羞愧,不敢多停留,连忙张嘴吸住了。
就像婴儿喝奶那样,自动的就会吮吸了。
果然,只吸了一会儿,就通了,阮时予嘴里尝到了一口奶味,他懵懵的僵住了,下意识砸吧了一下嘴,这味道好像确实比生牛奶要好喝一些。
“怎么了,真的是牛奶吗?好喝吗?”诺埃尔低头看了看他。
“……是。”阮时予手忙脚乱的,用纸接住溢出来的奶,然后又继续另一边的工作。
阮时予还分心的想了一下,这到底算是牛奶还是什么……可诺埃尔现在应该算是变成奶牛了吧,那应该归类成牛奶?
就这样挤出来了大半的奶,诺埃尔舒畅多了。要是停了,阮时予就再凑过去舔一舔,吮吸几下。要是再停,他就稍微用牙齿轻咬一下。
刺激感逐渐升级。渐渐的,随着牛奶出来的更多,诺埃尔虽然不再那么闷痛了,却感到另外一种苦闷的难受。
被舔咬的地方,红润润的,已经印了点浅浅的咬痕。
最后还有一些牛奶没出来,阮时予不管怎么做都没效果,他也不敢再咬,不然恐怕就会咬破皮了。
这时,门外来了两个人,乔蒂和菲尔。她们敲门没人应答,担心诺埃尔出事,就推门进来了,然后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诺埃尔被阮时予抓着胸,满是暧昧的红痕,二人坐在床边,地上一堆湿润的纸巾。
乔蒂和菲尔:“哇哦。”
诺埃尔:“啊——”
剩余的那点牛奶直接溅了出来。
被溅了一身的阮时予:“……”
乔蒂红着脸:“打扰了,你们继续,继续。”
菲尔则是捂着嘴唇笑道:“看不出来啊,你们俩玩的这么嗨。”
阮时予:“等等,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