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之内,外套和裤子、鞋子都被他用这种方法脱下。
阮时予最近被人娇纵惯了,还没有被这般忤逆过,他气昏了头,愤怒的喊叫:“你把我衣服都弄坏了,我待会儿还怎么穿啊?”
到现在了,他还在担心衣服?真不知该说他是心大还是迟钝。
墨寒放下手术刀,走回阮时予身边,眼前的青年身材纤瘦,脸蛋涨红,剥去了外面的伪装,只剩里面这一身引人遐想的女仆装扮。
蓬松的裙摆被压平了许多,从墨寒的视角来看,什么都遮不住,灯光太过明亮,他甚至能看到里面黑色的丁字裤,还有那颗小红痣,微微沾着点莹润的色泽。
一双白丝除了刚刚被他划破的两道破损,腿内侧还有一道破损,此刻略显凌乱、带着点褶皱的贴在白细的腿上,像是被人狠狠蹂躏了一番。
真是娇气得不像话。
墨寒:“你还以为我还会放你出去吗?”
墨寒恐吓过后,以为他被吓到了,就顺势给他做了一个全身检查,还抽了两管血。
阮时予本来惊慌了一阵子,但是看墨寒没对他做什么,就开始冷静下来了,他眨了眨眼,心想难道江成瀚的方法真的奏效了?墨寒还真喜欢他这身打扮啊?
要不然墨寒怎么真的给他做检查了,还这么吓唬他。
墨寒果然是个变态!
检查就检查嘛,还故意用手术刀把他的衣服划坏,故意吓唬他!
墨寒检查的时候,看见他腰腹间的花纹,手摸上去仔细研究了一下。
他轻轻摁了摁纹身所在的位置,触感柔软,“这就是它寄生的地方。”
阮时予不搭理他,细细的眉蹙起一点,表情充满了显而易见的生气和嫌弃。
墨寒手上用了点力,再摁了摁纹身那处,阮时予就像一只被人狠狠吸了一番的猫,睁着圆圆润润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端的是楚楚可怜,“你到底要干嘛啊?”
墨寒心情复杂。
眼前的青年好像太恃宠而骄了,他太清楚别人会宠着他让着他,甚至他都懒得试探自己的底线,就自顾自的耍脾气了。
但是这么娇气,却不让人讨厌,只觉得可爱,也是他的本事了。
墨寒从他身上割了一些藤蔓的样本。
奇怪的是,这些藤蔓和他那天见到的不太一样,并没有很强的攻击性,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即便能飞快地增殖,它也没有发挥这项能力。
甚至随便他怎么检查,这一小截藤蔓都软乎乎的,有些像阮时予。
“检查完了没,快点放开我!我要回去……”阮时予看他走远,就开始闹着要下去。
“你要穿成这样出去吗?”
墨寒反问,他转过身看着阮时予,冷淡着一张脸,“你是不是没把我的话听进去?我认为你很值得研究,所以我会申请上去,让你留在这里做我的实验体,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了。”
阮时予音调拔高:“我有什么可研究的,这藤蔓根本不是我的,你要研究就去研究宋逸啊。”
“宋逸。”墨寒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看来除了江成瀚,你身边还有别的护花使者?”
“所以藤蔓是宋逸的异能,那你是怎么做到让它寄生在你身上的?”
在墨寒的检查下,阮时予其实本来就瞒不住什么,只好不情不愿的全盘托出了,“宋逸只是为了帮我,我们之间不是那种关系。”
墨寒的确发现了阮时予的双腿过于纤细瘦弱,还以为是体质原因,没想到竟然是因为他下身没有知觉,仍然在瘫痪状态,需要依赖藤蔓来帮助他行走。
如果是这样,那阮时予这一半藤蔓的本体性格温和,就很好解释了。但攻击性不强的藤蔓,就不那么具有研究的价值了。
他看了阮时予一眼:“那你为什么会在里面穿这种衣服?”
阮时予脸色白了白,小声嘟囔,“我又不是自愿的……反正不用你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