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
他们运气不错,很快就遇到了一只狡兽,并且成功将其猎杀。
死去的狡兽化成玉牌掉落在地上,鹤素湍上前一步,将其捡起。
他看了看正面的狡兽图案,又翻到反面,手指从光滑的平面上擦过,拂去了些许地上沾着的土屑:“我觉得有点奇怪。”
越青屏站在他身边:“怎么了?”
“胜遇牌应该有五种,作用各不相同。但是狡兽牌却只有一种,用处也很单一。”鹤素湍微微蹙眉,“感觉有点不对称,不均衡。”
“玉牌而已,我们就不用给他们的数量配平了。”越青屏笑了笑,“虽然狡兽牌用处单一,但是确实很强啊,可以解所有胜遇牌。”
鹤素湍将玉牌仔细地放入衣服口袋中收好:“你觉得,会是西王母懒得设置更多卡牌机制吗?”
越青屏耸了下肩,表示这个问题他也没办法解答,但他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或许她想要借此隐喻,告诉我们——天灾人祸多种多样,但人类所能做的,也唯有努力求生而已。”
他话音刚落,一旁负责警戒顺便搜寻目标的鹦英突然压低了声音道:“老大,那边好像有些动静。”
“什么动静?”越青屏立马扭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但是除了茂密的树丛什么也没看到。
鹦英低声道:“刚刚那边好像有光闪了一下。”
光?
越青屏的眼睛微微眯了眯。
他抬手点了点唇,示意几人安静,而后,他看向鹤素湍,用眼神征求着对方的建议。
鹤素湍微微颔首。
这是去看看的意思。
越青屏抬手,轻轻一挥,示意几人保持安静,向着鹦英所示的方向移动。
鹤素湍和越青屏都没看见鹦英所说的光,一大片灌木丛遮挡了他们的视线。不过当他们缓慢接近时,他们确实隐约听见了些许响动——
树木枝叶摩擦的索索声,伴随着些许刻意压低的人声。
他们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不过听声音,人似乎并不多。
鹤素湍和越青屏率先绕过灌木丛,终于发现了响动的来源。
然而,两人端着上了膛的枪,抱着十二万分的警惕心,却在看清面前场景的一瞬间,齐齐一默——
他们看见了两个熟人,不,准确来说,是一个半熟人。
龙阳正站在一大片长满藤蔓的灌木丛边,正脱下外套,试图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翻找出什么合适的应对装备。只是他动作急促,神情看着有几分焦灼。
而南桐似乎正以一个略显别扭的姿势趴在树丛中。他上半身完全被藤蔓枝叶给这盖住了,只有腰部以下露在外面。
一人撅着屁股卡在那边,旁边还站着另一个人在脱衣服……
再联系到这两人的名字,于是这焦灼的场面变得愈发“焦灼”了。
一瞬间越青屏甚至以为自己是不是跑错了片场,误入了某些不可描述的成人片拍摄场所。
就连一向淡漠儒雅的鹤素湍都可疑地沉默了。
两人一时都有些语塞,直到鹦英和雀可成也跟了上来。
“咔嚓——”雀可成看到这个场面,并不理解,但大为震撼,一时不察,脚下踩断了一根树枝。
“谁?!”原本还在七手八脚找装备的龙阳瞬间做出反应,猛地拔出腰间的激光枪,旋身对准了他们。
在看清来人后,他紧绷的神情似乎松缓了些许,但是并没有完全松弛下来,他手中的枪依旧稳稳地端着,与四人对峙着。
鹤素湍和越青屏只是神情微妙地看着他。
鹦英推了推眼镜,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由出言赞叹:“我确实是小地方来的没见过世面了,哎哟喂,你们城里人是真会玩啊。”
雀可成看向鹤素湍,直抒胸臆:“队长,他是gay吧?我这种直男这辈子都想不到怎么把自己卡成这种姿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