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对化学生物都没多少心得,木析榆现在知识纯靠当年的强行灌输, 因此他没能得到答案。
不过也无所谓。
放弃抵抗,木析榆扯过被子安详躺平:“这玩意还有多少?”
“两支。”昭皙蹭掉嘴唇边残余的血,随口回了句:“老老实实地睡两天吧。”
木析榆:“……”
不得不说,昭皙的预判是准的。两天内,木析榆也不是没醒过,但明显智商和理智共同缺失,处在一种类似于梦游的状态。
第一次醒的时候,昭皙正坐在书桌边翻一本不知道哪年的杂志。听到声音他抬了下眼,就看到某人一边打哈欠一边靠过来,迷迷糊糊搭着他的肩膀顺走了桌上没喝几口的咖啡。
昭皙对此一个字都没评价。
他的情绪异常稳定,整个过程只干了两件事:
一、看了眼手机时间
二、抽出另一支稳定剂倒进空杯子,塞回木析榆手里。
“什么东西?”受害者毫无察觉地把下巴搁在昭皙头上,打了个哈欠。
昭皙面不改色:“水。”
二十秒后,木析榆脸上的扭曲还没散尽,挂在昭皙的椅子靠背,倒头就睡,然后被昭皙费力扔回床上。
至于第二次就简单很多。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残留的阴影犹在,木析榆全程绕着昭皙行动,要不是依旧透明的眼睛实在看不出清醒两个字,正靠在客厅巨大玻璃窗边的昭皙都以为这家伙清醒了。
鉴于病患的拒不配合,在木析榆倒回床上后,昭皙面无表情地拿着玻璃瓶站在床边,掐脖掰嘴一条龙,强行灌了下去,过程堪称凶残。
将空瓶扔回盒子,昭皙抽了张纸擦去手上沾着的液体,顶着一张刚杀完人的脸,接起电话。
“说。”
屋里飘散的雾淡了很多,只剩薄薄一层,大概下午就会彻底散开。
电话另一头响起诧异的声音:“你吃炸药了?”
“刚应付完小鬼。”昭皙将纸巾扔进垃圾桶:“什么事?”
“哦,跟你打个招呼,我有事准备了先走,再不回去集团那群老家伙得吃了我。”另一边,程羽深和对面正和牛排做争斗的少年面对面坐在餐厅,忽然意味深长地挑眉:“这么久没见我原来还想找你吃顿饭,结果被告知你这两天被困房间脱不了身,不方便打扰。”
昭皙冷笑一声,这个用词都不用过脑子都知道出自谁口。
迟早有一天他要把路之德那张不说人话的嘴毒哑。
敏锐听出从电话里溢出来的杀意,程羽深非常识相地转移话题,换了公事公办的口吻,压低声音:“你要的东西我找到了一点线索,不过你最好抽时间来一趟。”
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什么,昭皙的动作微顿,应了下来:“知道了。”
等木析榆彻底清醒时,天已经黑了。
实打实地睡了两天,木析榆觉得自己的脑子成了一团浆糊,直到从浴室出来才清醒了一点。
精神重新稳定,木析榆关掉嗡嗡的他头疼的过滤系统,一边看这几天积攒的消息,一边擦着头出门。
见昭皙不在屋里,木析榆明显松了口气。
瘫在阳台边的懒人沙发,木析榆仰头回忆着这两天的病号待遇,有点麻木。
“他不会是在报复我吧?”非常有自知之明的木析榆揉了揉后脑半干的头发,开始用重新灵光的大脑复盘大两天前的整场谈话。
十五分钟后,木析榆面色凝重地撑着下巴。
“嗯……和雾鬼的四王之一私聊被抓;虽然没直接承认和慕枫有交集,但和直接说了也没什么区别;就反应来看,他应该发现我身上的问题了,就是不知道猜测是什么;更重要的是……”
思及此处,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两次吻上昭皙时的触感和口腔中丝甜的血腥味,将木析榆的大脑瞬间炸成烟花,然后在一片空白中无意识的摸了下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