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睡衣随着抱腿的动作被往上折了折,露出一截莹润纤瘦的腰肢。
沈惜长呼吸一顿。
看见他,洛柳也跟着张大嘴巴。
他手里捏着薯片,身边旁边还放着好几包来不及吃的膨化食品,显然是被当场抓包,只好立刻率先发出强烈谴责:“你怎么随便进我房间?”
沈惜长这回过神,跟前的人显然是有点醉了,才会分不清房间。
“我没进。”沈惜长站在自己的门外,声音带了些沙哑。
洛柳说:“没进也不能不敲就开小柳的门!!”
“你今天开我的房门,明天就要开我的柜门!”
沈惜长手搭在门把手上,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退出去的动作一顿。他凉丝丝地问:“你柜子里藏了零食?”
洛柳:。
被当场抓包的洛柳像个漏气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你这个是转移矛盾,吃东西是一件事,你直接开门是一件事。”
逻辑还挺清晰,那就明天再问柜子的事。
沈惜长叹了口气,哄醉鬼:“那我现在能进小柳的房间了吗?”
洛柳点了一下脑袋,批准了:”进来吧。”
沈惜长这才松开手,走到洛柳身边。
洛柳小腿边是几袋吃空了的薯片,沈惜长一言不发地捡起包装,洛柳都看见他绷紧的下颚线了。
哎呀,发现了他吃零食,这么生气吗?
他瑟缩地收了收小腿,差点踩了沈惜长的手一脚。
沈惜长数了数上头的口味。
麻辣,烧烤,香辣。
“吃得挺好。”他客观描述。
眼看着沈惜长俯身越靠越近放大了,洛柳脑袋越缩越短,最后大声说:“要打人!!”
“我什么时候打过你?”
沈惜长没想到洛柳喝了那么点也会醉。
他俯身绕过洛柳的胳膊,把人抱起来。
沈惜长不打人,洛柳就连屁股也没有被打过,沈惜长顶多骂他几句。
虽然洛柳嘴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一被抱起来,双手就很自觉地抬起来搂住了沈惜长的脖子,还往上蛄蛹了下,确认自己挂牢了,不会掉下去。
沈惜长掌心兜着他的尾巴骨,把洛柳晃了晃。
和小时候一样可爱。
然后就感觉到脖子一紧,洛柳恶狠狠地说:“我先锁喉!”
真是醉昏了头。
温热柔软的手臂缠住他的脖颈,沈惜长呼吸一紧。
他低头,让洛柳好好把手搭在他身上,才收拢手臂,兜着人转身,把人从床上转移到自己的飘窗上。
沈惜长的房间里没什么东西,飘窗上不像洛柳铺了软垫和桌椅,空空如也,大理石面有点咯屁股。
洛柳不愿意松手,挂在他身上,小声地说:“这里好硬,拿手给我垫垫。”
沈惜长忍得辛苦,就几步路,洛柳也不安分。
他礅地把洛柳放在飘窗上,锁好窗户,又去拿热毛巾给人擦了手。
洛柳没有等到人给他垫屁股,只好乖乖仰着头。等自己的手被擦完,把腿也伸出来:“脚也要擦。”
沈惜长脑中猝然闪过刚刚自己一瞥而过的莹润小腿,过了一会儿才说:“…这是我的擦脸巾。”
洛柳仰着脑袋,惊疑不定地说:“是吗?那岂不是便宜你了?”
沈惜长:“……”
有点头痛。
洛柳还在嘀嘀咕咕,沈惜长掐住他的脸颊,捏了捏:“话这么这么多?是不是吃零食吃的?”
洛柳立刻闭上了嘴巴。
沈惜长这才松了口气。
他耳边清静下来,便飞快地把床上三件套换了,等要把洛柳抱回他房间睡的时候,洛柳惊恐地抱住了窗帘:“我才不要和你睡!!”
沈惜长顿了顿,洛柳以前倒是从来不排斥和他睡的,甚至初中的时候,他不乐意,洛柳还穿好了睡衣钻到他床上,等沈惜长发现他,就怕拍床,说已经捂得暖暖的了,还会让他快点上来。
沈惜长掩下眸,只说:“我也不要和你睡。”
洛柳看着他,脑袋一歪,意思是那你还不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