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难过都值了。像是一颗特浓黑巧放进嘴里,尝到的全是苦涩,含到最后却发现有人在里面注了糖心。
当然了,那个人现在就在自己身旁,她牵着自己的手轻轻摩挲安抚,手掌传来她的温度,微凉的感觉。阮言一直觉得喻卿的手不热,可能是体寒吧,想到这里她又把喻卿的手握紧了几分。
“要放学了。”
“嗯,要老师送你回家吗?”
“我……嗯,不想一个人……”
喻卿“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她这么拧巴地得寸进尺,但自己的语气又那么宠溺,“去我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