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打开,里面沤出一股霉糟糟的味道。
陈屿:“……”
陈屿看到发着霉的木板,上面黑一块,白一块,灰色镶嵌在黑白中间。木板上头都是经年累月的霉斑,潮湿湿润的南方,不经常打开的柜子就会这样。
更何况这屋子年代久远。
看来不可能是把盘子放在这里了。
又或许,之前只有顾瑾蓝一个人住的时候,这个厨房根本就不用呢?陈屿想起顾瑾蓝屋子的陈设,确实专门有个桌子上面放了煮东西的小锅。
可是,既然这样,为什么厨房一尘不染?
陈屿站起来,手指擦过厨房桌面,没有一点灰尘。
好奇怪啊,令小猫摸不着头脑。
陈屿看着水槽里格格不入的猫猫餐盘。
算了,明天再说吧,反正也到了睡觉的点。
陈屿将猫猫餐盘拿出来,四处看了看,也不知道放哪里,干脆就放在了正中央。
刚刚放好,陈屿要回房间,他一个转身,就看到厨房之前有一块光亮。
光亮正对着顾瑾蓝的房间,也就是说……顾瑾蓝开门了?
啊?
只见一个被拉长的影子,从门里面的房间走出来。
因为光的存在,那个身影被放大了好几倍,又高又长,正慢慢地,一步一步朝厨房靠近。
感觉要是配上了游戏的音效,陈屿就相当于房子前面的生产阳光的向日葵,而顾瑾蓝是那个愤怒的报纸僵尸。
为什么是报纸僵尸?
因为他秃得很别致……
陈屿:对不起,顾瑾蓝,要怪就怪你的生姜洗发水吧。
小猫还没来得及在心里道歉,这短短的三步路距离,早就被顾瑾蓝踏碎了。
毕竟作为“报纸僵尸”的顾瑾蓝,人高腿长,就算弯腰驼背迈着小碎步,走过来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陈屿:“……”
顾瑾蓝看到厨房开着灯,嘴里纳闷:“我没关灯吗?”
陈屿:来不及了,得找个合理的借口。
顾瑾蓝走到厨房门前,和正好拿起盘子佯装要洗碗的陈屿打了个照面。
水龙头被紧急打开,流出哗啦啦的声响。
顾瑾蓝头发乱糟糟的,无框眼镜挂在鼻子上,将将要滑落。他手里还拿了一杯,应该是喝完饮料的小猫杯子。
因为陈屿看到那杯子杯口,有浅浅的紫色唇印。
葡萄汁?
嗳等等,这不是重点!
顾瑾蓝看到陈屿穿着睡衣,在洗盘子,他立马走上前:“啊,你吃完了?”
“烤红薯?嗯,吃完了,就来把你的盘子洗掉。”
“不用这么麻烦啦,明天洗也可以的。”
顾瑾蓝放下杯子,顺手就接过了猫猫盘子,然后一跻身,就把陈屿挤到了一旁。
他说:“我来洗吧,我顺便洗个杯子。”
“啊,谢谢。”
“谢什么,”
顾瑾蓝刚看好书,打算睡了才出门洗杯子,他忽然问要走的陈屿,“小屿,你有收到白屈的消息吗?”
“什么?”
陈屿打开手机,看到未读消息的一个红点点,果然是吕白屈发来的。
顾瑾蓝刷着杯子:“她说她明天早上去买生煎包,顺便给我们带,让我们别买早饭了。”
陈屿收到的消息,是一只扭着腰的娘口三三,以及:
【小屿,我明天打算吃生煎包。你和哥就不用早起啦,我会带过来的。】
【千万不要去买早饭哦!那家店的生煎包一绝,你吃了肯定吃不下别的了!】
还有一只小猫亲亲的表情包。
陈屿眨眨眼:“无功不受禄的……”
“也不是无功吧,”顾瑾蓝用挂在墙上的干净抹布,擦了擦杯子和碗,“可能功在烤红薯?”
“哦……”
原来这样。
那他不是白吃了两顿?有点不好意思。
陈屿踌躇着,怎么回答吕白屈。
顾瑾蓝看到他站在厨房门口,犹犹豫豫的样子,笑说:“怎么?我已经让她多拿几包醋了。”
倒不是醋不醋的原因!
陈屿:为什么我自从住在这里之后,一直在吃别人的饭,吃别人请的火锅、烤红薯还有明天的生煎包啊!
陈·莫名其妙就被投喂的一生·屿,开口:“让一个女孩子早起买早饭送过来,有点不好意思。”
“嗯……”
顾瑾蓝放下杯子,打开冰箱门,他一边说,一边拿出一个没有吃过的四寸小蛋糕,“吃吗?”
陈屿:“啊?”
“再不吃就不能吃了。”
“可是现在都十一点了啊。”
四目相视。
顾瑾蓝和陈屿看着蛋糕。
而后。
他们换下睡衣,穿好羽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