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攀甚至把每周做两次的禁令都解了,毕竟他们接下来要分开半个月呢。
好在陈玉轩不在,否则肯定会嚷嚷长针眼。陈玉轩去地中海度假了,说是伦敦的天气太阴冷,给他这个热带地区长大的人造成了致命的伤害,需要阳光的普照才能支棱起来。
甜蜜的日子总是短暂的,翟京安要回去了,聂攀把他送到机场,临分别前,翟京安抱紧他不舍得松手:“真想把你打包带走。你一个人在家,我真不放心。”
聂攀笑起来:“有什么不放心的,陈玉轩过两天就回来了。我们很快就要开学了。你回去好好陪陪爷爷和你爸妈。”
“嗯。记得想我,要按时吃饭,外出的时候要注意安全,晚了就别出门。”翟京安叮嘱他。
“知道啦。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到家就给我报平安。广播在催了,快去吧。”聂攀虽然不舍得分开,但还是记得正事。
“再见!”翟京安亲他一口,这才放开他,提着行李箱去检票。
聂攀送走他,心里有点空落落的,但又安慰自己,分开只是暂时的,很快就会再见面了。
聂攀独自坐地铁回到家,房间里空荡荡的,聂攀的心也是空的,瘫在沙发上半点也不想动弹。
回想一下这个学期,好像过得特别快,主要还是太忙了,忙完学业忙比赛,很少有喘息的时候。好在努力不白费,他觉得自己受益匪浅,跟从前比,好像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终于清闲下来,也没地方可去,因为假期到处都关门,外面又湿又冷,这个冬季雪没怎么下,冷雨却没停过,只能在家打发时间。
聂攀不知道要做点什么,累了一个学期,都没好好放松过,翟京安也回去了,他完全提不起劲来做什么,干脆就在家躺平算了。反正圣诞节之前,翟京安已经帮忙把冰箱塞满了,也不用出去采购。
翟京安回到国内,每次给聂攀发信息或者打视频,聂攀不是在躺着,就是准备去躺着。他从来没说过他犯懒,知道这几个月聂攀是真累着了,神经一直紧绷着,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他只是叮嘱他三餐要按时吃。
躺了两天,陈玉轩从西班牙回来了。屋子里多了个被需要的人,聂攀终于也不再躺平了,毕竟他自己的饭随便做做就可以,但两个人就不能随便对付了,毕竟是收了钱的。
翟京安知道陈玉轩回来,终于放了心,有人陪着聂攀,就不用担心他孤独了。
陈玉轩陪着聂攀一起过了元旦,异国他乡,总算不是一个人过节。
没两天,学校就开学了。翟京安还在国内没回来,聂攀一边上课,一边掰着手指头数见面的日子。
这次分别比他们暑假在国内分开的日子要难熬多了,那时候他们是同一个时区,作息可以同步,现在隔着八小时的时差,聂攀又要上课,所以能联系的时间非常少,这就把思念拉得很长很长。
星期五下午,聂攀放学时,天已经黑了,其实时间也才四点,不过这个时节的伦敦就是这个点天黑。天黑就意味着不安全,聂攀跟着人群匆匆往校门口走去。
医学院课排得很满,上午四节课,下午的课一般到三点就结束了,所以聂攀和陈玉轩现在很难同步上下学,早饭也要七点就起来做。
刚出校门,聂攀就被人一把抓住,然后搂进了怀里。动作快得他来不及反应,他刚想反抗,却嗅到了熟悉的气息,难以置信地猛抬头:“安哥?!你回来啦!”
翟京安在他额上亲了一下:“对,到家后发现你还没放学,就过来接你。走,咱回家。”
聂攀还有些懵懵的,有点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机械地被他牵着走:“你不是说还要两天才回来吗?怎么提前了?”
翟京安笑着说:“本来是两天后的票,不过看到有票,就改签提前了。不高兴看到我早点回来?”
聂攀猛摇头:“当然不是,我当然想你回来。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