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
季知归跪在地上,思绪被撞得零碎,他浑身一抖,打了个空响。
盛久停下来,他扶着季知归的小腹,感受着他在空气里的颤动,然后让少爷缓了一会儿,又开始继续。
少爷又开始骂,他想换过身来。
季知归不喜欢背对着的姿势。
季知归把脸埋在胳膊里,呜咽着摸了摸自己的小东西:“没有了盛久,停一下。”
盛久语气笃定:“有。”
垫子上星星点点都是白色的痕迹,季知归那两个小圆球还没有鸡蛋大,真造不出来东西了。
“没有了盛久。”季知归声音呜呜咽咽,像哭一样,可能也确实哭了。
季知归真的很不喜欢这个姿势,他既看不见盛久的脸,也真的很像一只撅着屁股挨c的狗。
“盛久你是混蛋……我真没有了,等我缓一会儿。”
季知归受不住了,他虽然自诩耐力不至于差到这种地步,但也不能一!口!气!都!不!歇!啊!!
他终于知道盛久之前为什么都给他缠上了,真的是为了他好。
“我没有了。”季知归呜咽着重复,以期能换回盛久一点良知。
然而没有。
“不许。”盛久面无表情说道。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季知归最后一丝力气都用来骂盛久了,下盘失守,一股水流声在地下室中哗然响起。
哗啦——哗啦——
季知归缓缓趴倒在垫子上,大腿中间涌出一股一股热意,他真的喝了很多水,空炮也不是能一直打的,终于,他那贮备空虚的小玩意自以为聪明的找了些“东西”流了出来。
哗啦——哗——
戛然而止。
季知归浑身一颤,疯狂的开始扒拉盛久的手:“混蛋!”
盛久面无表情的掐住季知归:“还不行。”
季知归趴在湿漉漉的垫子上,有气无力,热气消散之后,大腿开始凉飕飕的:“盛久,你混蛋!!”
盛久便松手了,但季知归却失言了。
“东西呢?”盛久故作不知的问。
季知归:“……”
虽说是他主动说要尿,但人的教养毕竟还在,这种事情不受控制做了也就做了,可现在他即清醒着,也能控制住,实在是做不来。
“没有了。”季知归只能如此说。
“没有了?”盛久摸了摸少爷的肚子,自然是不信的,“哦,那就继续吧。”
听起来语气还有些失望。
“不!不!我尿,我尿还不行吗?”季知归急忙喊道。
“行。”盛久弯腰扶起季知归的一条腿,弯腰盯着他看,“来吧。”
过了一会儿,盛久没看到还探头找着问:“哪呢?”
季知归:“……”
他瞥过头去,大门几次开开合合,尊严和道德疯狂打架,你方唱罢我登场,最终也没得出个结论。
盛久轻轻磨他,好心道:“我来帮你。”
“等我一下!等我一下……”季知归说着,蓦地把脸埋在手心里。
又过了好一会儿,盛久都要放弃了,他都开始动了。
哗啦——哗啦——
缓缓的缓缓的,屋子里再次响起了水声。
季知归捂着脸:“盛久,我真的很像狗。”
身后盛久动了动,有力的胳膊绕过季知归腰间,竟是直接抱着他转了个身,而后一个细密温柔的问吻落了下来。
细细的水流流淌在两人中间,盛久捧着季知归的脸:“好了,你现在标记我了。”
季知归低头看着他们两个,盛久就是这样的,无论嘴上长了多少刀子,动作却总是温柔的。
如果你把他拉倒床上,那他连嘴上都是满满的甜言蜜语。
甜的人……永远不想放手。
地下室只有灯没有窗户,两个人昏天黑地在里面待了不知道多久,两人都饿了季知归才收拾收拾衣服出去,领了两份饭回来,放下之后,季知归又急匆匆的出去了。
对了,季知归虽然走得着急,但是一点都没忘记把盛久锁在地上。
这小黑屋子连个桌子都没有,盛久只能把碗和盘子放在那张被季知归弄湿的垫子上。
季知归回来的时候,盛久刚把菜巴拉进饭碗里,半路上还掉了块肉,盛久也不嫌弃,直接捡起来放到碗里了。
季知归的心一下子痛了。
“你搞这么可怜干什么?”季知归把垫子一扯,连带着盛久手里的饭全打包扔了出去。
季知归对着外面说道:“再弄一份,还要个桌子。”
盛久:“……”
刚要吃上饭。
他俯身上前把季知归抱在怀里:“我都不嫌弃你介意什么?”
季知归:“我把你绑回来不是让你吃苦的。”
盛久就把衬衫当衣服披在了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