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不是很乖吗?”
“那你下次月考别考第一。”
“这个不行。”
她立马换了个要求:“那你给我口。”
陈周遥犹豫了一下说,我试试。
九月的陵城气温还高着,虽然一进屋就开了空调,但倪苡还是脱得只剩衬衫和内裤。陈周遥保守些,只脱了外套。
浅色的内裤被勾下揉成一团,鼻尖离穴口只剩几厘米的距离,几乎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热气。
他拨开她粉色的肉瓣,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唇珠,含着阴蒂吮吸起来。
享受一般地听着她的娇喘,透了口气说:“小草,你把手放在我的头上按下去,我会更乖。”
“嗯…好…”
她伸出手轻轻压下,他埋得更深了。
他想,好软啊,跟果冻一样。
不对,比果冻还好吃。吮得越厉害,缝隙里出来的水越多。
耳朵被大腿夹得温热,他故意用牙咬了一下立起的阴蒂,透明的液体顺势喷出,如潮般覆过他温润的脸庞。
趁倪苡抓床单娇喘的间隙,陈周遥拽下校裤拨出硬得发疼的阴茎插了进去。
他想,真碍事,早知道就全脱了。
充血后的肉棒只顶入半根就已塞得严严实实。
之前她还会喊着让他出去些,不然太痛了。尝试几次后已经没了办法,只能让他凭着良心自己把握。
平心而论,陈周遥是个温柔的人,可在性事方面却没有半点怜悯。
他用手指帮她分开穴瓣,只是为了更好地顶进去,可黏腻的水滑得一点也捏不住,最后还是借着腰上的力气强行送入。
视线中,青筋凸起的性器被紧致的嫩穴一点一点吞没,他说:“三分之二。”
只插进去了三分之二,可她已经受不了了。
“小草进步了,真棒。”
“去,死。”
陈周遥知道她就是嘴硬,每次都喊得要死要活,最后还是爽得到处流水。
他来回摇摆着腰身,目光灼灼落下,盯得她脸冒热气。
倪苡知道他想看什么,于是解开衬衫上的纽扣,一颗,两颗,然后撕下粘了汗的胸贴,彻底露出了双乳。
她躺在那里呻吟着,饱满的乳房往两侧流去,随着他的顶撞上下乱晃。
他突然压下身,交合处挤得更紧,用手指轻轻磨着她的乳头,指腹一偏,顺势碾过乳晕上的痣。
好性感,好喜欢。
他用手分开她的大腿,弯起上身猛得往里撞去。
嘴巴不硬了,身体软成一片水,呜咽着听不懂的词。
听到短促的嘤咛声后,他也迎来了高潮,射出的精液迅速填满薄而透的乳胶套。
他拔出阴茎摘掉避孕套,在她的小腹上甩了甩,又射出了几股余精。然后抱着她蜷缩的身体,双唇吻过颤动的嘴角以示抱歉。
周遭的体温消失了,她听见他下床扔垃圾的动静,远远地抛去一句抱怨:“你要是能早点找到我的g点就好了,每次都乱来,不开心。”
陈周遥的声音由远及近,很快又落在了耳边。他说,对不起,我再练练。
“讲这么正经,不就是想多操我吗。”
他拨过她的脑袋,右手轻轻握着她的下巴,盯着那双懵懵的眼睛说:“对啊,我就想多操你。”
…
“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之前啊…他问,之前是什么时候?
“是你在教室故意把我弄硬然后不管我之前,还是在小树林亲我嘴又摸我鸡巴,第二天翻脸不认账之前?”
他列数着她勾人的罪状,肇事者别过脸没了声响,过了半天才闷闷地来了一句:“下次考第一,我要在上面。”
她不服气。
他说好。
于是,他就等着下一次月考,等着她考第一,等着她骑在他的身上双腿夹得发软,然后摇着胸撒娇求他顶得慢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