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便利店往前走了十几米远,她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脚步突然停下。
掏出手机进行一番搜索,她在备忘录上打下几个英文,身体转了个向原路返回。
便利店店员看了她屏幕上写的牌子后,满脸歉意叽里咕噜说了几句她听不懂的话,见她没反应,嘴里又不断重复两个英文单词“passport”和“enty”。
“ileftypassportatthehotel”她没带护照,只能干巴巴地解释着,又比了个“20”的手势,“i≈039;alreadyenty”
店员一直摇头,显然还是不太相信。
太阳穴处持续不断传来尖锐痛感,她觉得自己仿佛身处泥沼,不管她挣扎与否,身体都在不受控地往下陷,快要窒息。
她想通过抽烟缓解哪怕一点点焦虑和压力。
“ok,thankyou”她也不想为为难店员,拿起收银台上的手机,准备速回酒店拿护照再来买烟。
下一秒,一张摊开的护照本被一只大手摁在收银台上,骨节清晰的手指指向她手机屏幕上的香烟牌子:“onepackofthis,please”
周夏晴随之转头,映入眼帘的是陈津山棱角分明的侧脸。
灯光太亮,照得她脑袋更晕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