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为何,在萧照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额头的时候,他的两颊竟有些发烫,便也不顾手下轻重,左手拽住了萧照临中衣系带便开始直接硬扯。
可不曾想,他越这么硬扯,系带反而越解不开。
“谢卿不必如此着急。”他忽然听到萧照临明显忍着笑意的声音。
谢不为手上动作一顿,明明字面意思不错,但他怎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呢?
他几度欲言又止,止又欲言,但终是微微叹了口气。
算了,他和萧照临这么脑回路奇怪的人计较什么?
但,许是他方才毫无章法的硬扯,这系带好像成了死结。
嗯——
他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谢不为余光扫了扫关严的木门,脑中从思考如何解开系带,变成了思考如何能在三秒之内从萧照临眼前消失。
“谢卿怎么又开始发愣?”萧照临说话时,上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了他的额头,令他陡然一惊,游移的神思也立马回窍。
他抿了抿唇,眼一闭心一狠,决定对萧照临说实话,“那个殿下,我好像将系带弄成了死结,我单手解不开了。”
这句话明显让萧照临也是一愣,但旋即,他竟听到了萧照临的大笑之声。
“你还真是要孤说你什么好。”
谢不为忍不住却退了两步,揉了揉有些发痒的耳廓,不乐意地瘪了瘪嘴:
这萧照临,笑便笑,干嘛还要对着他的耳朵笑啊!
“好了,孤自己来吧。”萧照临突然“开恩”,谢不为如蒙大赦,刚准备跑路,却又被萧照临叫住,“跑什么,不是要为孤递巾呈衣吗?”
谢不为猛然抬眸想要说些什么,却一眼看见了萧照临刚解开的中衣下,隐隐露出的块垒分明的腹肌。
“蹭”的一下,面颊上的滚烫一下子就迅速漫延至脖颈,又慌慌张张地再次闭上了眼,“那那我就在这里等您。”
萧照临看着眼前面色红得像一只熟虾的谢不为,不知怎的,竟也有些不好意思,便只轻“嗯”一下,脱了手套,再解了衣服。
谢不为听见了“哗哗”的水声,知晓萧照临这是开始沐浴了,便更是不敢睁眼。
浴桶的热水不断蒸腾,谢不为虽看不见室内缭绕的水汽,但能感觉的到这从浴桶中溢出的湿热好像在一点一点地将他包裹。
他莫名有些喘不上来气了,便干脆转过身去,偷偷地大口大口呼吸。
可忽然,他听见萧照临突然唤他,“谢卿。”
谢不为一惊,下意识回道:“到!”
萧照临有些不解,但也没有在这个字上多有纠结,只有些意味不明地问道:
“谢卿可曾沐浴过了?”
谢不为还是有些慌乱,言语便有些磕磕绊绊,“有有的,我一到偏殿便沐了浴更了衣。”
萧照临也不知怎么,竟觉得有些遗憾,但很快又轻笑道:“谢卿比孤会偷闲。”
谢不为不明萧照临这是何意,现下被水汽蒸得脑子也有些不灵光,只得尴尬地笑了两声,没有回话。
又听一声“哗啦”水声,“谢卿,拿巾帕和寝衣过来吧。”
巾帕和寝衣就在床榻上,这倒是顺手的事,可若是他不睁眼,便不好送去,可若是睁了眼他无端想到了适才无意间瞧见的腹肌,呼吸又陡然急促起来。
这萧照临长了张“祸国殃民”的脸也就罢了,怎么身材还这样好,令他见了都有些自行惭秽,不敢再看第二眼。
谢不为想了想自己腹上薄薄的一片肌肤,顿生郁闷,便也理所当然地将他这一系列怪异反应都归结为“自行惭秽”。
“谢卿?”萧照临又在催促,但并没有任何不耐,反而声音轻且缓,带有几分诱哄之意。
若是谢不为能反应过来萧照临语气中的意味,定会觉得这不就和西方神话中海妖塞壬在用自己的嗓音诱惑水手靠近自己如出一辙吗?
但可惜的是,谢不为现在的脑子已经罢了工,只能凭借自己的本能去反应,“殿下,还请不要转身,我这就将巾帕和寝衣送给您。”
萧照临倒也没问缘由,只轻声应下,仿佛他的一切目的都只是为了引诱谢不为过来。
谢不为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先是拿起了巾帕搭在了自己的右臂,又拿起了寝衣折搭在自己的左臂,然后双臂前伸,像个人形衣架一般直挺挺地走到了萧照临身后。
虽萧照临当真是背对着他,但这浴桶木壁只堪堪到了萧照临的半背上,他一眼便能看到萧照临宽阔的双肩,就连上头正在滑落的水珠还有耳坠垂下的已然半湿的红色流苏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面颊上才将将稍褪的滚烫又再次袭来,他赶紧再次闭上了眼,摸索着来到了萧照临身侧,以方便萧照临从他手臂上拿取巾帕和寝衣,并开口提醒,“殿下。”
萧照临侧着眼瞧见了谢不为这僵硬的姿态,顿时轻笑出声,声音酥酥麻麻的,教谢不为面上都快要烧起来了,便更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