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在此,他们也不会冒着得罪李衙内的风险来这里。”
李重琲争辩:“我来揭牌是为了给叶医师撑腰,怎么被你说得竟成了坏事?”
石水玉依旧不理他,只向素问发问:“你出去时,有没有被人跟踪?”
素问想到自己去找方灵枢的时候,几次感觉到的人,不禁瞪大眼睛,连连点头。
“这就显而易见了,有人起了色心,又不敢得罪衙内,正在找机会呢!”
李重琲立刻道:“这么说,我来揭牌还是好处更大!不过到底是谁,竟敢对叶医师起歹心,若要被我发现,我定扒了他的皮!”
石水玉掩口一笑,道:“素问现在明白为何没人来了么?”
素问皱眉:“这倒是两难之境。”
“不难,我先前说会渐渐有人,并不是安慰你,现在果真如此,也不是巧合。”石水玉耐心解释,“你去半钱医馆,别人瞧见几次,就会明白李衙内并不会对与你接触的男子赶尽杀绝,再者还有我带来女子医治,初时便有女病者来了,等日子一长,大家发现衙内嘴硬心软,男病者也会慕名而来。”
李重琲心情从方才的低谷立刻又回到了山峰,嘴角止不住地扬起,口中还要强调:“什么嘴硬心软?本衙内心可不软!”
素问想到方灵枢当时的伤势,也认为李重琲并非心软之人,同时也回过味来:石水玉这番拐弯抹角看似是与自己交谈,实则在捧李重琲,如一开始来医庐便要寻李重琲一样,她是有心接近李重琲的。
如此,方灵枢当初的“见义勇为”便显得有些可笑。
素问一点儿也不想笑,转身回了医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