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序将酒杯狠狠的搁在桌子上,将沈棠招待温禾只做了一盘青菜和一碗咸菜的事情说了,李牧直接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时序,你说的是真的?她就给小公主吃这些东西?小公主也是修养好,这都没有甩下筷子离开。”
可周时序显然没有跟他开玩笑的意思,一开始他睡了沈棠,他心中是愧疚的,即便是他更喜欢禾儿,也没办法对沈棠说出拒绝的话。
沈棠也总是把他的生活琐事打理的妥帖,他享受这种感觉,沈棠这个女人也的确很爱他。但现在他快受不了了,沈棠这个女人简直是疯魔了,他已经想到如果接着跟沈棠在一起,以后会过怎样的生活了。
李牧拍了拍周时序的肩膀,认真道:“时序,你老实告诉我,你对沈棠到底有没有感觉,你真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每次看你过得那些苦巴巴的生活,就连兄弟们都不忍心了。再说了小公主可不缺少追求者,你就这么放弃了吗?”
周时序听到李牧拿温禾跟沈棠作比较,下意识的不喜,“你胡说什么呢,你怎么能拿禾儿跟沈棠比,那沈棠就是天生的下贱坯子,我都说了我涨工资了,可以换房子,她还是不愿意换。如果那天她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怕更是要抓着我不松手了。”
周时序没想到沈棠跟他吵完架居然会接着出来做兼职,她的兼职内容就是在周时序喝酒的酒吧中打扫卫生。这个酒吧并不便宜,一个包厢一天就要两万元,怎么可能是周时序呢?
可当沈棠靠近的时候,越来越多熟悉的字眼进入她的脑海之中,他们说温禾是“小公主”,自己则是“下贱坯子”。
周时序更是在自己跟温禾之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温禾,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呢?
也许,根本不是她想的那样,这是周时序的朋友请他来喝酒的,她不信周时序有那么多钱!
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沈棠也没有上前质问的勇气,只默默的等周时序几人喝完了酒,这才开始打扫卫生。
在周时序出门的时候,沈棠利用余光瞥了周时序一眼,的确是他,他还穿着跟早上一样的浅棕色风衣。
沈棠一直打扫到凌晨才回去,这次她回到家中,发现家中黑漆漆的,周时序并没有回来。
沈棠打电话给周时序,电话响了好久,周时序才依依不舍的接了起来,背影音乐十分吵闹,沈棠必须要大声说话才能让周时序听见。
“喂,时序,你在哪里?今天为什么不回来?”
周时序暗暗后悔,今天好不容易跟朋友们一起出来玩,李牧起哄让人给温禾打电话,若是小公主也来那一定有意思极了。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打断了众人的谈笑风生。 由于心思完全沉浸在对温禾到来的期盼之中,周时序并未留意到究竟是谁打来的电话。
他随手抓起放在桌上的手机,甚至来不及看清屏幕显示的来电号码便匆匆按下了接听键。如果当时他稍微细心一点,或许就能发现这个不速之客竟然是沈棠!
“是棠棠吗?我在外面工作呢,今天有人办派对,我在这里做服务员,一天有三百块,如果能拿到工资我就给你买条围巾。”
沈棠听后心中的不安微微退散了一些,也许周时序没有骗她呢?即便他还是忘不掉温禾,自己也会陪他慢慢忘记的,他早晚会知道谁才是他携手一生的人。
第5章 装穷文中女主的闺蜜5
包厢内的霓虹灯光随着重低音节奏忽明忽暗,酒精的醇香与香水味在空气中交织,喧闹的起哄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李牧被众人推到沙发中央,手里捏着手机,脸上挂着几分玩味的笑,在一片“打啊”的怂恿声中,终究还是按下了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李牧脸上的戏谑立刻切换成温顺讨好的笑容,声音放得柔缓如春水:“小公主,要不要来派对玩?你可不知道,今天周时序有多伤心,好像是跟那个沈棠吵架了。”他刻意加重了“沈棠”二字,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作为温禾忠实的追随者,他从一开始接近周时序就是带着任务的,那就是搅黄他和沈棠的关系,让这个配不上温禾的男人彻底出局。
在他眼里,周时序家境普通却心高气傲,一边吊着温禾,一边又对沈棠的示好来者不拒,简直就是个卑劣的小人。
挂了电话不过十分钟,包厢门就被轻轻推开。温禾身着一袭香槟色礼裙,长发挽成精致的发髻,颈间的珍珠项链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一进门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李牧立刻迎上去,献宝似的递出一个丝绒礼盒:“小公主,前几天我不在京市,错过了你的生日,这是给你补上的礼物。”
温禾笑着接过,指尖划过礼盒的纹路,礼貌地道了谢。其他人也纷纷围上来,各色包装精美的礼物很快堆在了她面前,像一座小小的山丘。
周时序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手在口袋里反复摩挲着那个黑色礼盒,里面是他提前半个月就订好的百达翡丽手表。他深吸一口气,起身走

